喜，但若是后来不曾离乡，就说不准了。”

还有一件说不准的事，那便是欧慕杀了人。

虽然那个女指证他杀了自己的事是她亲所见亲耳所听，但不知为何，她却不愿相信欧慕是那个杀人凶手。

也许是因着她自小对他的了解，也许是因着这个案看似简单，但却都透着诡异。

那个女看起来是中毒而亡的，而且她逃到街上时显然已经力不足，但欧慕却看起来只是神有所不济，若是他是在他家中对她动手的，那要拦她无法门是一件再也简单不过的事，又怎会任由她跑了去？

更何况，倘若他是杀人凶手，若是发现自己要杀的人已经被人发现，只怕逃跑都来不及，又怎会上赶着过去等她指认自己呢？

可是，仅被害人亲自指认这一条便已足以让他死无葬之地了。

“唉，还好你离开了，否则岂不是要被他连累了吗？但说实话，我瞧着那位公倒是个面善的，怎样看都不像个杀人凶手，可那被毒死的姑娘明明在临死前亲自指正他是凶手，这案似乎没什么好查的呢。”李大衡可惜地叹了一声，，“也不知那姑娘是什么人，竟死得这么惨。”

明明没有见过那个女的肖玉卿却开：“她是玉珠坊的人。”

苏蔷与李大衡听了，皆是一惊。

玉珠坊是药王谷的产业之一，也是晋安城赫赫有名的歌舞坊，之前真正的坊主便是前太妃顾凝的五师妹冯韵。

她们之前受了睿王所托调查榭走一案，无论睿王隐瞒了什么初衷又是为何，但最终的结果是冯韵便是那个曾想要将前太妃杀人灭的人。

也就是说，她便是逸王一党安在顾凝边的细作，而她所掌控的产业自然也经过了清理，其中也包括玉珠坊。

如今，若死的那个女是玉珠坊的人，也未免太过凑巧了些。

李大衡不可思议地问：“你又不曾车，怎么知她便是玉珠坊的人？”

“寒山烟雨冷菩提心生，佛堂参禅不语僧。木鱼三五更惊扰尘梦，暮掩红枫念珠声声，竹帘东摆不盛，轻纱罩烛灯泪落了千层……”肖玉卿神淡然地，“这是她之前念的词，正是玉珠坊曾轰动晋安城的一首曲。”

虽然之前并未听清那个女在念叨些什么，但听起来的确是这个调，而且肖玉卿向来博学，她既然如此肯定，那九成九是不会错了，念及此，苏蔷心中不由又多了一分惊疑。

欧慕，你究竟过什么，竟与玉珠坊的人扯上了关系？

虽然他的父亲与自己有不共天之仇，但她却也希望他不会冤而死，毕竟当年的事与他无关。

可是，她又想，若他亲自验了什么叫冤莫白这四个字，也许他能够会到当初自己与阿爹的痛苦了。

如此挣扎而矛盾了一路，到了刑后，她第一个去将所见所闻如实说了，因为刑透的肃穆与压抑让她不由为欧慕又添了几分忧心。

而她心中清楚，即便阿爹的死与他无关，但他享受的荣华富贵有一分是靠着他父亲的贪赃枉法与枉杀无辜得来的，所以无论如何他也算不得一清二白，自己不该对他生恻隐之心。

可在刑，她却一时一刻都静不心来，所以在确定自己再无他事后，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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