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听倒是听说过，但也不过是当成闲话来听，倒是说什么的都有，左右不过是些男男女女的事，不是第一件，也不是最后一桩，没什么稀奇的。怎么，姑娘也对这件事兴趣？”

“只是好奇罢了。”苏蔷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惋惜，“我素日里虽然没有见过那些歌舞坊的魁什么样，但听说都是极的人，这般死了也怪可惜的。”

申大嫂亦：“这倒也是，我听说玉珠坊的这位魁姑娘倒是个正经人，是真的卖艺不卖。据说有一次一个相貌家世都还不错的达官贵人想她就范，她还险些以命相抗，的确是个刚烈的姑娘，只可惜自古红颜薄命，虽然她洁自好，但也抵不过旁人对她的虎视眈眈。不过我还听说那个杀人犯似乎人品也不错，平日里都是一个人独居，从来没有什么来路不明的女造访，为人也极为腼腆，平时若有姑娘主动与他打招呼，他都会羞红了脸，却不想竟然能这等惨无人禽兽不如的事来。”

虽然苏蔷也并不相信欧慕是个好之徒，但此时也不好替他辩解，不过她却有些在意申大嫂所说的细节，问：“大嫂是从何得知那个嫌犯腼腆的？”

既然城中已然言四起，那么为杀人嫌犯的欧慕应该会被传为十恶不赦的轻浮小人，但申大嫂却知他的本，实在不易，也不太正常。

果然，申大嫂：“多年前我和你大哥走街串巷地满城去卖豆腐，自然也去过东六街，也便是那个时候与很多老主顾相识的，而咱们店里有位常客，也是我们那时的主顾之一，他以前正是住在东六街，搬家前他家恰好与那个嫌犯的家仅一墙之隔。他还十分庆幸地说，虽然他当初卖老宅时十分不愿，但也多亏搬走了，否则若是日日夜夜地住在凶宅的旁边，如何能睡得踏实呢。”

苏蔷心中一动，问：“不知所说的那个常客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申大嫂仔细回忆了片刻，：“应该是在不久前，一个多月左右吧。当时房还没有卖掉的时候，他便十分发愁，说是有买家主动找上门来，而且买价开得十分。他们一家本不愿搬走，却又觉得这价钱非常诱人，所以一直犹豫不决。但他们最后还是决定将房卖掉了，然后转间在城南买了一座比他原来的院要大三倍的一座新宅。现在的人也是奇怪，我记得东六街也不是什么风宝地，宅也大都破旧，竟然也有人上赶着要买。”

苏蔷听在耳中，心中猛然一。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希望能立刻去验证一自己的想法，但奈何与向之瑜有约，所以不便此刻轻易离开，只好将心中的疑惑捺了去。

申大嫂见她的神有些恍惚，也不再回应自己的话，以为她对这件事已经没了兴趣，所以便转了话题。

苏蔷知自己不方便对这件事追究底，而且也不能让申大嫂因此到困扰，便也不再多问，只笑着继续与她闲聊别的事。

店中陆陆续续来来去去地走了好几拨人，而因为申大哥由于不适，去了药铺抓药，店中只有申大嫂一人在忙活，苏蔷见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便过去顺便帮忙，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但见半个时辰过去了，却仍然没不见向之瑜的踪影，趁着客人少了许多，苏蔷向申大嫂打听了一碎雪楼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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