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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许是她的心。而且那天还是她的生辰，所以她一直都无法淡忘这件事。

只不过是一句话，但却好像已经让她用尽了浑上的所有力气。

苏蔷也曾经听说过，许诺自小便被卖到了一人家，据说是被那人家当童养媳收在家里的。当时她还小，只有两三岁，而她的未婚夫也不过刚刚生，只是那姓许的人家家贫，生怕自己的孩在大后娶不上媳妇儿，便以极低的价钱从许诺父母手中将她买了过去，并让她改姓为许。

又过了半晌，许诺才低着声微颤：“他曾经是我的未婚夫婿……”

虽然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 但许诺还是在一愣之后接受了她的态度, 缓缓地收回了顿在半空中的手, 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果然如此。

许，也是和她一样姓许，难是她的故人吗？

“那些梦太真实了，我明明看到他就站在我面前，看着他爬上了我的床榻，然后对我……就连皇上在的时候，他都会现，我真的很害怕，可每当那个时候，无论我怎么喊人，都没有一个人过来，这万福上有这么多人，怎么

从此之后，虽然着未来许家儿媳的名分，但许诺其实一直被他们一家老老少少当作佣人来用，自然也吃了不少苦。后来，那许家走了运，发了小财，日过得好了些，准备为他们家的独苗许选一个与他们家门当对的女媳妇儿，便嫌许诺碍，将她打发到了琉璃别。

就近坐在了一张贵妃榻上，许诺低着着衣角，言又止：“他，他是，他是……”

“你说你梦到了他，”终于明白了她如此疯癫的原因，苏蔷沉默了片刻，问她，“梦到他有这么可怕吗？你的梦又和万福的人有什么关系？”

许诺抬起了，纵然已经没了力气，但仍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声音微颤：“苏蔷,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一定要帮帮我想个法, 让皇上把万福的所有人都换掉，最好把他们都杀了, 好不好？”

但她没有问，还是等着许诺给她答案，毕竟若是她连这一都没有勇气去解释的话，那之后的话也不太可能会说清楚。

许诺与她的未婚夫婿许只相差两岁多，算是青梅竹一同大。他们从少年时的两小无猜，到大后的意绵绵，他以为他早晚会娶了她，她以为她不久就会嫁给他，两人之间自然也是有的。但在家人将她赶家门时，他虽然伤心，却也没有阻拦，这是让许诺一直以来最为痛苦的事。

苏蔷没有想到让她如此害怕的竟然只是一个梦，疑惑问：“许是谁？”

见她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平静, 苏蔷悄然将自己的手用力了回去, 然后站起了, 淡然：“说清楚来龙去脉, 我要知所有事实, 否则我什么都不会。”

在再次开前, 许诺迟疑了许久，似乎一直犹豫不定，但在将她找来前, 她应该已经好了向她全盘托的打算，所以终究还是开了，但声音却比方才更显慌，而且眸里充满了恐惧：“我，我这些天总是梦到许……”

诺脸苍白，的确如同受了莫大的惊吓一般, 不由蹲皱眉问她：“到底怎么了？”

苏蔷见她如此模样，蓦地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