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莫掌镜凡事都想要刨问底，中容不得一粒沙，而卓司镜却一向希望明镜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看似不必究便可结案的案上自然会多少有些分歧的。

坐在床边，拉着她坐起来后，苏蔷将倒好的一杯温茶递给了她，笑：“这么说，我让你来这里，还帮你躲开了一些麻烦事呢。”

“可不就是。”李大衡接过了茶，仰一饮而尽，“虽然此时已经没了我们武门什么事，但清净可也不好找啊。”

见她似乎渴得厉害，苏蔷又顺手为她添了一杯：“既然你昨日这么忙，是不是也没有功夫查我昨日拜托你的事了？”

昨日在她们过来时，趁着送别时，她请她们两人替她打听一万福各人的底细。

“那个好说，昨天在接了案之前我便已经和衿打听清楚了。”李大衡便喝茶便摇，“不过几个人而已，没什么难的，不过大多没找到什么问题，只有两个人有些奇怪。”

李大衡所说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张宇，一个便是田不凡。

“那个叫张宇虽然年纪小，但已经痴恋万福的掌事女多年，是个地地的痴人，这几年无论洪浮在哪里当差，他都会想方设法地跟过去，说是死赖脸也不为过。虽然洪浮倒是对他没什么意思，一直都是若即若离的，但他为了她可是过不少糊涂事，比如争风吃醋地和其他有意无意靠近她的侍打架，或者听到旁人说她一句坏话就忍不去要动手，反正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李大衡绘声绘地对她，“至于另外一个，那个叫田不凡的，就是我迟早要揍他一顿的那个，也是个作来作去都死不了的。他快四十多了，从来没有在一个里当差超过两年以上的，每次都被人给退到侍省，犯的错倒也不大，大多是因为搬是非，让人捉不住把柄的那，不过越是这小人，便越要当心，毕竟像这货可是什么都能得来。”

苏蔷仔细听着，在她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问：“你方才说，张宇痴恋洪浮，甚至容不得旁人说她一句坏话？”

“是啊，你刚来万福，可能还不知，那小为了心上人可是什么都得来，听说许妃娘娘命人砍断了洪浮的一手指，他便直接闯她的寝殿去讨说法，结果被许妃一壶给毁了容，从此都见不得人了。”李大衡叹了一声后，“这件事听起来轰轰烈烈，但在里也没听见什么风声，可见那些默默无闻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没有什么人会留意的。”

苏蔷听她今日的语气与往日相比有些异常，疑惑问：“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如此慨？”

“也没什么，”李大衡言又止，犹豫了半晌才困惑地问她，“你说，为什么像田不凡那样整日里无所事事还有事没事小恶的人活得好好的，而那些为了主成日里拼命办差事的人反而时不时地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命之忧呢？”

虽然这也算是一个问题，但以李大衡素日里的大大咧咧，本不该会思索这问题，苏蔷更觉好奇，坐在了她的边后认真问：“你究竟是怎么了？”

李大衡似乎也没有期待她能给她答案，又地叹了一气，向后仰躺在了她的床榻上，一脸烦恼地闭上了睛。

在苏蔷以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她仍闭着睛：“我听说程斌因为办事不力被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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