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中亦是十分警惕，侧看向许诺，见她一脸迷茫，便知她的确不认得前的女，便放心来问她：“许妃妹妹，你可认得这位名叫秦画的姑娘？”

正在愣怔中的许诺听到皇后的问话，反应迟缓地站起来回话，声音竟因太过张而略显沙哑，听起来没有分毫底气：“回皇后娘娘，臣妾并不认识她。”

柳贵妃却趁胜追击，并不理会她与皇后之间的对话，而是继续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厅堂中央的女，问她：“你方才说，你的夫因为许妃的离世而了家，那你夫是谁？”

秦画只是怒目瞪着许诺，不发一言，似乎不敢说话，但却忿然不平。

柳贵妃此时倒是好脾，又劝她：“你若是有什么委屈便直说，许妃是贵人，不是你这等份的人能随意污蔑的，既然有些话已经说了，便再也收不回去，若是今日你不将此事讲清楚，那莫说是你，就连你的亲人也会被你连累，从今夜便会命丧黄泉。”

许是被她的话吓到了，秦画又咬了咬，终于开：“我夫名唤许，他和我的秦棋已经成亲多年，孩都已经两岁了，可就在两个多月前，他离家走，说是心中一直记挂他那个已经故去多年的青梅竹，所以为求心安，他持要家为僧，说是等对她的愧疚不再影响他的心志时再回来。可是，我并未在寺庙找到他，那里的僧人说，他从来都没有去过，从那之后，他便音信全无，只留我和他们的孩相依为命。而在半个月前，我积郁成疾，突然得了一场重病，没撑几日光景便撒手人寰了，可怜我那个才不过两岁的外甥，还等着爹娘回来与他团聚……”

说到动之，她不由低声噎起来，再也说不去了。

听到“许”两个字时，许诺的脑蓦地一阵空白，她唯一想到的是，正如苏蔷所料，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她也突然想起来了，当年许家父母为他们儿挑细选来的未来娘的确便是姓秦，所以，原来他的娘是叫秦棋吗……

可是，他们都已经有了孩，他又去家什么？

对了，那个侍女说，他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他的青梅竹才想要家赎罪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赎罪？难自己不就是他的青梅竹吗可是，她明明活得好好的啊……

她的脑一片混沌，明明听见了秦画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却又好像不知也不明白她究竟在说什么指的又是什么人。

但除了她之外，在场的其他人虽然此时心境各有不同，但却都是清醒的。

“许？”柳贵妃细细琢磨着这个名字，似是喃喃自语般，“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熟悉。”

一直沉默不言的皇帝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许诺，开问：“许妃，你可认识这个叫许的人？”

他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声音依然洪亮有力，与生俱来的威严庄重在甫一开便将许诺方才已经飞至九霄云外的思绪给行拽了回来。

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许诺也不知自己此时为何会如此胆怯，竟连抬去看皇帝一的勇气都没有：“臣妾……臣妾，臣妾认得。”

她的声音虽然极轻，但在寂静的厅堂中却清晰可闻，让听者都不由微吃惊，无论脸上吃惊的神是否是假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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