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气：“晓得了。”柳柳并不是那弱之人，惹得她落泪的事自己暂时想不来。抚了抚衣袖向着迎客堂走去，卫鸾蓦地想起一件事，吩咐：“我屋中的人，暂时别放她离开。”她显然是忘记了，鼎鼎大名的常则谁不认识？她府中的人又如何敢阻拦？

到了迎客堂的卫鸾还以为会看见女人梨带雨哭哭啼啼的场景，哪里知柳柳姑娘一都没有作客的自觉，翘着二郎饮着茶，颇为悠游自得。卫鸾看见她这样，顿时气不打一来，咬着牙没好气地问：“你来什么？”

“昨夜越王和京中的一群纨绔在红阁闹事，常相亦在其中。她一个女人，怕是玩不过那群人。”柳柳的话很直白，“我见着她神态异样，从红阁中走。”

“你跟我说这甚？”卫鸾翻了个白。

“这不是因为你跟那位大人是死对么？”柳柳笑了笑，“我这儿跟你打声招呼，好让你提前落井石呢。你也常说，她这人古板木讷，不知参了你多少本，现在她落在了那群虎狼的手里，可不正遂了你的心意？”

卫鸾懒洋洋地应：“那我可谢谢您了。”

“谢倒是不必。”柳柳顿了顿又笑说，“只是希望你常来红阁——”话还没有说完，就瞧见了一熟悉的影，还以为自己看，使劲地了眸，柳柳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显得有些怪异，“常——大人？”

卫鸾的心咯噔一沉。

她看着穿着自己衫的常则站在了门，清瘦的形在风中仿佛一瞬间就要被走。她的脸憔悴而苍白，可是目光却是清冷而又定的，她说：“卫鸾，我要回府。”

卫鸾角狠狠一，她断然：“不许回去。”

第5章

柳柳见到了这场景，纵然有一颗看闹的心，也怕被殃及池鱼，小心翼翼地跟着卫鸾打了个招呼，也不她的反应，直接溜了。这人们也真是笨，连个人都拦不住，也不知常则在这儿听了多少。一丝丝尴尬在空气中漫延，卫鸾咬了咬，着嗓轻咳了一声，她放缓了语气，又说：“夜幕降临，你就将就着在我府上再停留一夜吧。相府里你也不必担忧，我命人去知会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你府上的张冉，兴许还以为你彻夜不归是在越王府呢。”

常则不看卫鸾，她的目光放向了别，只是木然地重复着一句话：“我要回去。”看她这倔的样，卫鸾顿时就恼了，她平素也没有什么耐。正想发火，目光瞥到了卫鸾脖颈上的吻痕，顿时就了气。“师，你别闹，你上的药效不知退了没，难想在他们的面前丢脸么？让整个京都都在传你的浪？”

卫鸾说得没错，常则难真的不知那七散意味着什么吗？又气又羞，还夹杂着些许的恼恨，但是这些绪都被平静的甚至有些冷漠的面容给掩住。她转了转眸，仔细地看着前的人。在师门只觉得她轻薄而懒散，倒是有几分真率，等她与自己同列为一朝之臣，又觉得她多了几分荒唐和陌生。不久之前她就是拥着这么一个人，与她赤纠缠。息声、暧昧的声以及那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声——常则发现自己就像一叶被卫鸾掌控的小舟。原本僵的躯在她的轻拢慢捻之几乎化成一滩。她夹了卫鸾的手求，甚至还拉着她的手腕求她快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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