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微微皱了眉，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地打量我一：“我以为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稍稍眯起双，舒展开眉心，开始试着找原因，“或者我刚才应该用巧克力在你的薄饼上画个桃心？虽然我不太想表现得像个咖啡店的服务生。”

其实当时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我的确被他那副严肃的表逗笑了。

然后我看到他难得真诚地翘了翘嘴角，底也藏了几分笑意。

他竖起右手肘，半着右拳撑在脑侧，兀自端详我的脸，“不得不说，很神奇。”

“什么？”我没有跟上他的思绪。

收回撑着脸的手，他再一次叠起十指，两只拇指相互绕动：“最开始我看到你的照片，并没有任何心动的觉。直到那天在医院看到你的真人。因此我一直在思考，是不是你在抑郁状态的特殊脑波对我产生了影响。当然，人类的脑波能不能相互影响还有待验证。所以另一方面我也怀疑，或许你的抑郁状态对于我来说有一定的引力。”脸上神平静如旧，他光明正大地细细打量我，语速缓慢，像是在一面思考一面心不在焉地说明，“可是就在刚刚，看到你笑的时候，我发现我更期待你心健康的状态。哪怕是现在回想起你那张照片，我也有跟当初不一样的觉。”

我安静地回视他，竟不觉得张或是抗拒，只抿嘴支起一个微笑：“您真的很特别。”

他神不变，我却明显觉得到他因为这句话而愉快了不少。

“希望这‘特别’对你来说是‘独一无二’。”他坐在初的光，即便背着光，漆黑的里也盈着亮意，“那么，现在来谈谈租房的问题？”

12、第十二章

依稀听到尖叫声时，我才慢慢从梦境中离。

窗帘的隙中还透着窗外路灯昏黄的光线，卧室天板上有蓝光闪烁，我听着潺潺溪声，好一会儿才摘掉不知何时上的耳机，转看向边的秦森。投影仪蓝的灯光映亮他面无表的侧脸，他竖起了枕背脊笔直地靠在床，被只盖到腹，肩上披着棉质睡衣，绷的颚被的明暗界线割裂，一半的躯与背后漆黑的影为一。

我爬起来，拉蝉丝被裹住自己，朝他边挪了挪，胡拎起枕垫到后：“这是什么？”

自从我持把投影仪固定在主卧，秦森就很少再用它来看影片。坐起来才能看到投影仪的光将室的黑暗割破，正对着床的那面墙上画面闪烁，画质偏黄，看上去像是九十年代的电影。我眨眨睛看清画面的时候，影片刚好播放到一个女人半躺在一张椅上，一只男人壮的胳膊伸来，正握着化妆笔替她补粉。女人睁大双神僵，良久都不见眨。再看一，我发现她脖上有一条像是勒痕的痕迹。

我眯起刚想仔细看看，画面却霎时间变成全蓝。

“。”秦森收回关掉投影仪的手，把遥控搁回床柜边，“一香港电影。”等画面全黑，他便敷衍地一我的发：“继续睡。”而后裹被兀自躺，顺手将枕拽到脑袋底。

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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