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这样艰难的决定，竟然在一个晚上就了。

当这个消息宣布之后，落一片哭声，哭的大多数是年轻人，老人们反而看得很开。

宝尊和予初也抹起了泪。

予初说：“先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墨非面凝重，沉默不语。

夜晚，墨非辗转难眠，心总觉得闷闷的，脑中似乎有什么声音一直在响。

她翻坐起，将颌靠在弯起的膝盖上。

【你在想什么？】湛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没什么。”墨非闷闷地回了一声。

【收起你那悲天悯人的慈悲，他们自有他们的缘法。】

墨非问：“湛羿，你也曾是一个落的首领，若是遇到这况，你会如何？”

【别无他法，唯战而已。】

“即使明知实力悬殊，一旦开战就会灭族亦在所不惜？”

【秦族的战士都是为战而生，若是到了绝路，没有人会苟且偷生。】

“你的意思是，这些落的人应该联合起来，拼死一战？”

【他们与秦族不同，在开始的时候没有一死的决心，当敌人大了，更无一拼之力。】

墨非沉默了半晌，突然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那真炎之路真打的无法通过？”

【你果然在想这个。】湛羿，【正如坎洛所说，即使是大毅力者亦无法持续忍受灼烧、刺骨之痛。你认为你能到吗？】

“我……”墨非迟疑着。若她只是个普通人，那确实是无能为力。可是，她有玉符，在她掉落悬崖之时，玉符凝滞了她一个月的时间，保住了她的命。若是这次也能激发它的力量，那么她未必不能走过那段真炎之路。

【浮图，莫要毫无把握的事，有时怜悯也可能造就更悲哀的后果。】

是啊！玉符的力量，她本无法掌握，又怎么能靠这样不确定的因素来鲁莽行事了。

墨非暗自苦笑，一化不开的窒闷充斥在心间……

就在她发呆时，衣服的玉符发了淡淡的光芒，仿佛在回应她的心思一般。

第二日，十五个落的大分人都集中到了烈鹰族的炼台附近，为免那五个青年忍不住激愤，几个首领连同众人将他们捆绑在了落中。

所谓炼台，既是摆设着各刑的地方，比如绞刑架、刀闸、连炉，以及传说中的真炎之路。

那索方已经燃了火焰，一排摇曳的烈火炙烤着上方黑的索，红与黑的叠，有如地狱之路。

墨非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移动起来。 “很好，看来人数都到齐了。”那日现的胡髯大汉站在台上喊，“说吧，你们的选择是哪？”

众人默不作声，数千人聚集的所在竟然是一片死寂。

胡髯大汉也不以为然，冷笑：“若是没有决定，那就由我烈鹰族主了。”

“等等。”坎洛老越众而，行礼，“助威大人，此事本罪不在我族，如今却要背负这样的罪名。大人仁慈，坎洛请求是否能用白牲代替？”

他这是在最后的努力。

“牲不用你们说也是要赔偿的。”胡髯不容置喙，“但是夜闯我烈鹰族领地，此行为不可姑息，否则日后重复发生又当如何？”

坎洛老在心中谈了气，他抬起平静：“诚如大人所言，那么我等的选择是……”

“先生，你在什么？”突然，人群中一个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坎洛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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