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回答，“最近没怎么来了，他那边生意太好了吧，于是就把这边抛弃了。”

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

家乐心想她不是银行么？这个职位应该阅人无数才对吧，怎么表现的像个象牙塔里的女神，什么事都让她觉新鲜好奇似的。

家乐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你昨天没睡好么？”zoe关切的问，“你们牙医是不是都很累啊，我刚跟elvin打电话，他好像也没什么神。”

家乐一惊，表面上不动声，却暗地观察zoe说这话的表。

她是故意的么？

她看什么了？

她猜到什么了？

但从zoe的女神脸上，什么都看不来。

家乐只得当一个普通的圈外人问题，“大概吧……又要动手，又要动，能不累吗。”

“呵呵好像也是，我看过elvin牙，了一个多钟，什么工都用上了，又捶又敲的，简直是力气活啊。”

“一个小时算什么，四个小时不来的也有，你没见过而已。”

话一，家乐觉得气有冲。

她连忙反省，额，好像不应该这样，zoe毕竟是艾文迪目前的往对象，搞不好以后真成了邻居家的女主人，她还得叫一声嫂，于是家乐不得不补救，“……我是说，对，这一行是会比较累，毕竟是医学嘛，人是复杂的，突发况也是很多的。”

却没有被冒犯到，反而双一亮，仿佛就等她这句话，听了连忙坐过来一，恳切的说，“我真的想要多了解elvin的工作环境，但你知，我也不好意思老是问他——那么，我以后可以经常过来向你请教么？”

家乐骇然。

这什么节奏啊？

她可不想再带一个真正零基础的外行实习生。

“额，没这个必要吧？”看到zoe失望的表，家乐说，“为什么一定要了解很多呢？你又不是要改行——何况，艾医生也没有因为要了解你的工作，去找个银行实习啊。”

低，“可能是有患得患失吧……我真的不想要错过elvin，但又怕追得太把他吓跑……”

家乐忍住了翻白的冲动。

她错了，她不该让琳达帮她改约客人的。

她宁愿三小时去牙，也不愿聆听半小时zoe的恋心事。

“不然，你去买门书籍，先科普着？”横竖不要来她前晃。

“额，我已经了订单，你看——”zoe喜滋滋的调网购页面，家乐瞠目结的看着那几十本专著。

甚至还有大的原文影印本……连她都不一定啃的来。

但是，看着zoe兴致的样，她也不好给人泼冷。

“不然你再帮我推荐？最好是让我能迅速了解这个专业，以后可以和elvin有更多话题的？”zoe又想起什么，翻日历来，“对了，个月有一周的牙科学会和械展，正好我的年假还没用——”

“嗯，很好很好，”家乐只得笑着，“再这么去，我都怕被你抢饭碗了——”

看着zoe受到鼓励的样，家乐心想，去看书吧，去逛学会吧，把自己变成海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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