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找我哥再想想办法。”她首先想到付哲。

“我们不是找到兼职了么？”

“来钱慢，”我说，“住院开销大，而且上次我住院的费用还没还清呢，老哥现在还欠着他那些哥们一笔钱没还清呢。”

上完晚自习我和付郁往回走的时候她问我，“松你是不是有事想和我说？”

为什么会这样，哪里了问题？

“不行，太晚了，而且还是宵禁时间，我不同意。”她当即拒绝。

栾牧看着我迷惑的表，有伤心样，“不是吧，你一也想不起我了啊，难不成过了这几年你还失忆了不成？”

“只有这个时间有空。”

我睨了他一，“往？”

我没理他，边走边掏耳机打开手机音乐播放，就闯了耳朵里。

“我们以前认识么。”我不确定问。

“什么事啊，言又止的。”

还是没有记忆。

听他兴致盎然的说着我一脸茫然。

“对，往，”他回，“我以前就说过的，没准以后咱们能现在一个本上呢。”

“就算他们不着急也不好让他们等着，时间了关乎到信誉问题。”我说。

我们真的认识么，为什么我丝毫没有印象，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夜班？几到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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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死心的问，“你给个回应啊，要不要和我往？”

我谢绝，“他已经够帮着我们了，我不想再欠他人，何况他帮我们垫付的那些钱我也只当他是借我们救急的，到时候也是要还给他的。”

“你还认识我哥？”

我没再他，耳朵充斥着音乐就直奔教室去了。

“我宁愿你逃课

“你也不用着急，他不着急的。”

“当然认识了，只是关系没那么好，”他语气肯定，继而又是一阵讪笑，有心虚，“因为那时候我总调侃你，说等你大后要娶你媳妇，为此你还烦我的……但你那时候真的很可。”

他叹了气，自顾自说，“你和以前相比变化真的大了好多，以前是一又又直顺的发，看上去特别萝莉，但是现在，发短了，格也变了好多，不知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格越发男化了，越来越像你哥了。”

“我哥不是住院了么，这又是一笔开销，最近手啊。”

我没说话，也不知怎么回他。

我忽然转，向他伸一只手，他就有些欣喜的手握住，然后一个天旋地转，他就再一次四仰八叉前一片蓝天了。

“十到三。”

栾牧……栾……牧；

她想了想，只得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以前见过几面，没说过话，估计他也不记得我这个人了吧。”他如是回，看了我一会，又说，“虽然你变成现在这个样，但觉还不错，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往看看？”

“被你看来了啊。”她总是观察微，我就承认了。

这怎么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呢，我记得这张照片还在照相馆没取回来，可他却说是在垃圾箱捡到的，还是在我亲手撕了扔掉之后。

“小时工，”我就势说，“有个烧烤摊招夜班小时工，一天一结，半个月，多说一个月就能把钱挣够了，我已经决定去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