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我：“小姑，今晚可以和你睡么？”

“我们不是说好了周一到周五自己睡么？”封竭忽然说。

“今天是周六。”予诺回。

后者就没话了。

我就拍了拍床：“过来吧，洗脚了么。”

“洗了。”予诺就来关上门，然后一个箭步扑到了床上，随即抬起问，“明天我可以吃大白兔么？”

我一雾的看着付郁，后者恹恹解释：“我和她说听话的话周末就赏她一袋大白兔糖。”

“每周末都有？”我诧异，“她都吃了多少糖了？”

“也没吃多少，不算这次一共才给了她两袋。”

我就对予诺说，“小孩不能吃太多糖，不然会蛀牙的。”

“什么是蛀牙？”

“就是虫在你的牙上挖个，到时候你的牙齿就会变成虫的家，然后你的牙就会变得特别脆弱和难看，你就不能张嘴和别的小朋友说话，不然会被其他小朋友笑话。”我如是解释。

予诺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那虫把我的牙当成家了，那它会在我嘴里爬来爬去么？”

“嗯，不光会在你嘴里爬，可能还会被你吃肚去，然后它就在你肚里窝了，然后生一堆虫宝宝，在你的五脏六腑上钻，爬的到都是。”我煞有其事的回。

果然小丫被吓到了，连忙说，“我以后都不吃糖了，我可不想养一窝虫。”

“不光不能吃糖，太甜的东西也不能多吃，不然糖分会留在嘴里也会招小虫窝的。”

“可是小姑也经常吃糖啊，就不怕蛀牙么？”予诺疑惑。

“因为小姑是大人了，大人的免疫力比小孩好，而且我每天都刷牙，清洁腔卫生，这样就不会有蛀牙，”我耐心说，“所以予诺也要学会天天刷牙，早晚都要刷，这样就不会有蛀牙了。”

听我说了这些，予诺似懂非懂，还是起就往外走。

“你嘛去？”

“刷牙去。”说话间她已经小跑去了。

封竭看着我心满意足的表意外说：“没想到你还有童心的，还会哄小孩。”

“这大概是一本能吧，看见小孩不自觉就会了，不用刻意学。”我随回。

“本能……”他若有所思，“这本能是指对不同对象的应对策略吧，就像看见小孩就有童心，遇到老人就会尊重？”

好似没病，“尊老幼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他的表有微妙，“为什么我没有这本能？”

“没有么？”我看着他，不甚了解，“不知……大概因人而异吧……就像这世上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尊老幼一样。”

他微眯了眯，“你这是在怪我不近人么。”

“我没这么说，你自己多想了。”

他就看着我，一时没说话。

我自顾自躺，见他还盯盯看我，就扔过去一句，“又盯着我嘛，睡觉。”

“觉你变了好多，”他说，又有不确定，“还是这才是你本来的样？”

“我什么样啊，你又瞎想什么了？”我汗颜，“有什么变不变的，每个人在每个阶段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人都是会成的么。”

“你觉得这是成？”他又问。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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