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宁姨娘了。

☆、第54章 福菜

有些人，有些事，总是闻名不如见面的。

譬如宁大人之于谢莫如，不要说以貌取人肤浅什么的，观人先观相貌，便是科举考试时，对相貌也有甲乙丙丁四档次的划分。宁大人探，相貌自不必说，难得气度端凝，较之宁太太宁姨娘一，之百倍。更难得既认了她，依旧殊无二，平静自持。

由此可知，宁姨娘之事，于宁大人心中不过区区小节，未这位大人的，更未这位大人的心。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位大人善于掩藏心事，或者心境澎湃，只是不为人知。

不论哪可能，宁大人都是极厉害人。

年事多，叔侄二人并未多谈，已有事来请谢柏去外书房，谢莫如将书给丫环带回杜鹃院，径自去了松柏院。谢太太见尚未到午饭时辰，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莫如，“我想着如今家事忙，二叔更要两府一忙活，挑好书，就与二叔回来了。”

谢太太微微颌首，谢莫忧，“大，有没有人认你是女孩？”翰林院可是朝廷衙门。

“我也不知，倒没人当我面儿说。”谢莫如，“祖母，我先回去换衣裳。要是没什么事，用过午饭我再过来。”

谢太太，“去吧。”

谢莫如与谢太太，“祖母，我也叫丫环给我一大上那男孩的袍穿好不好？”

“吧。”谢太太笑，“年事忙，待开衣裳，你们妹每人两来穿也无妨，得细些，用上好料。”她也是自少时过来的，知这个年岁的小姑娘们正是活泼的时候，什么事儿都好奇。如他们这等人家教导女孩儿，并不似外想的多么苛严，相反，孙女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无伤大雅，谢太太鲜少反对。她只是有些看不上外成衣铺卖的衣裳，料手工都不成。

见祖母同意，谢莫忧笑，“中午我陪祖母用饭。”

谢太太打趣，“亏得我了，不然你还不陪我吃饭了。”

“祖母就是会逗我。”谢莫忧撅嘴撒，谢太太一阵笑。

用饭什么的，谢莫如都是回杜鹃院，除非谢太太开留她，不然她鲜少在松柏院用餐。这也是谢太太虽看重谢莫如，却一直觉着谢莫忧更亲切的原因所在。

谢莫如对此知或不知，她依旧如故。

张嬷嬷笑着服侍谢莫如换回裙女衣，笑，“男孩的衣裳，门便宜是真的。女孩的衣裳，更好看。”

妹两个虽只是同父，还是有些相似的，谢莫如笑，“让巧儿帮我赶制一，不必绣镶边儿，用好些的料就成，袖收一收，收成窄袖。”

张嬷嬷笑，“这倒容易，我这就寻料，三五日便能得了。”

“嗯。”谢莫如坐在榻上，紫藤捧来茶，谢莫如接了呷一，把自外书馆借来的三本书，挑一本，“寻个匣来。”

梧桐找个红漆木匣，谢莫如放去，，“拿笔墨来。”

冬日最难行墨，饶是谢莫如的屋和，紫藤将墨放在手炉边儿上烤了烤，这才开始研墨，谢莫如取一短笺，写了几行字，一并放木匣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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