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有本事咬人，早咬了。是没这本事，才会去糊母后。”文康公主皱眉，“这些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大概是觉着母后耳好糊，殊不知，好糊的人哪，一般成事不容易，倒很容易坏事儿。”

永安侯忍俊不禁，“哪儿有这么说太后的。”他与文康公主自幼相识，文康公主不大好是真的，言谈则别有趣味。

文康公主向来是什么都敢说的，她，“本来就是实话。倒是谢家那丫，她可真不像她娘，也不像谢家人。”

永安侯挑眉，“怎么，你也觉着她像大公主？”

“那些话也能信？不过是有人对宁平姑姑或是方家怀恨在心，用这话拿她罢了。哪里当得了真？”文康公主，“宁平姑姑不是她这样的人。这我倒能确定。”

文康公主不多谈谢莫如，一叹，“大过年的，偏又不得清静。”吩咐女官准备。

永安侯笑，“我陪你去。”

“也好。”

谢莫如一席话折腾的两座公主府都不得安宁，这效果就乎她的意料之外了。自谢尚书那里得到消息，谢莫如暗，文康公主行事，称得上迅速缜密了。

这事，便是明日也不会耽搁，何况文康公主的份，她后儿个去也没人敢说啥。偏生，大年初一的，晌刚从里来，过晌立刻又。别看文康公主平日里说话不大动听，事的分寸拿的恰到好分毫不差。有这样的份，事又有准儿，难怪文康公主倍受帝呢。跟文康公主一比，宜安公主文雅的多，可文雅有什么用，宜安公主连自己的政治立场都没搞明白呢。

便是太后真的问她母亲，她母亲份的尴尬，世人皆知，宜安公主难就不能私告诉她太后问过她母亲的事吗？大广众直接对她说，太后问起她母亲了。怕是在宜安公主心里，胡家亲近更胜谢家。

谢尚书劝谢莫如，“莫担忧，无事的。”

谢莫如，“祖父自然能瞧来，我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谢尚书颌首，“你心里有数，这就好。”

“我实在不明白为何总有人不叫我与母亲太平。”谢莫如望着自己的双手，轻叹，“我们的手里，没有半儿力量。”唯一所余，唯有份。

战斗值爆表的谢莫如，也会有这般叹。谢尚书，“世间总是多纷扰，不是这事，便有那事。不必挂怀。”

谢莫如告辞，起回了杜鹃院。

张嬷嬷并不知松柏院的事儿，见自家姑娘回来，连忙带着秋腊梅上前服侍，并与谢莫如回禀了晌哪些人过来磕拜年云云。

谢莫如听过后，就去床上补觉了。张嬷嬷还不敢让她睡太多，怕睡多晚上失眠，一个时辰便将谢莫如叫醒，谢莫如在屋里看书消磨了半日。

大年初一一般都是族人往来拜会，大年初二谢尚书谢太太带着一家老小去三老太爷府上，给三老太爷三老太太拜年。接来，尚书府自家的戏酒也开始了。

除了自家戏酒，谢太太也要去各家赴宴，今年唯一多来的就是宜安公主府上了。如今女孩们年岁渐大，谢太太去吃年酒都会带着谢莫如谢莫忧同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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