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多说。这些好胜的小姑娘们，各有各的脾，何况人宋家家族事务，她是谢氏宗妇，怎好掺和？

谢莫忧才知世上还有女这事，原想问问三老太太什么是女呢，只是看三老太太这愁眉不展的形容，便没有开。

三老太太神不佳，午饭都没用便走了。

待送走三老太太，谢莫忧才问，“祖母，什么是女啊？”

谢太太大致与谢莫忧说了，“倘是一家人无父无兄，家里没了男人，朝廷是允许立女的。”

谢莫忧问，“那立了女，婚嫁如何说呢？”

“婚嫁么……”谢太太，“婚嫁其实与寻常人家儿也没什么不同，在家招赘亦可，正常婚也是一样的，没什么差别。”

谢莫忧又有些，“那江姑娘为什么要立女啊？”

谢太太，“不立女，宗祠香火如何存续？”

谢莫忧似懂非懂的了，她毕竟不算笨，不禁，“可既是好事，三老太太怎么还唉声叹气的？”

谢太太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畔不动声的谢莫如一，，“莫如，跟莫忧说一说。”

谢莫如说话向来直接，不带半儿委婉，“宗祠香火毕竟不能靠女人传承，女也只是一时的，日后江姑娘成亲，可过继嗣承续宋氏香烟。你不要忘了，三老太太也是姓宋的，说来都是宋氏女，江姑娘的后嗣可过继，三老太太的后嗣如何不能过继呢？”

谢莫忧吓一，谢太太皱眉，轻斥一声，“莫如！咱们谢家不是这等家风，谢氏嗣，如何能过继外姓！”

谢莫如不以为意，“太太勿恼，我也只是跟二妹妹略说一说罢了。这事在咱们谢家自然是无忧的，要搁别人家，难免因家财生许多事来。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妹妹也大了，知些人心叵测没什么不好。”

谢太太叹，对两个孙女，“人事，还是要存忠厚之心，机心巧，终不能久。”

二人皆正应了。

谢莫忧私问谢莫如，“大，你说，三老太太会不会真的……”

“三老太太不会这么想，但是会有人这么想。”

“谁？”

“谢燕。”

谢莫忧顿时脸有些难看，谢莫如仿若无视，淡淡，“宋家两代镇守西宁关，宋家的财富，你打听一当年三老太太嫁谢家的场景就能略知一二。而三房的孙，不要说能不能如祖父这样爬到尚书之位，往低里说，能有几个士？几个举人？财帛动人心，其实这事与谢燕没什么关系，但是，儿媳妇哪怕心动，这话断不好开。闺女不同，与母亲私说些私房话不算什么。故此，纵使谢燕不这样想，也会有人去挑动她的。”

谢莫忧这会儿已不是脸难看的事，她觉着，自己三观都需要重塑。离开时，谢莫忧脚步都有些踉跄。

谢莫忧回了芍药院，她此时才知戚嬷嬷常说的家里人简单是什么意思，起码，在她家，没有这意谋夺孤女财产的事。哪怕燕姑太太直率，但是，对娘家兄嫂都不错，血脉至亲，真的会利用燕姑太太去同三老太太谋算江姑娘手里的财么？

谢莫忧好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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