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告辞离去。

谢尚书叹气，尔后把礼单给谢莫如，犹豫半晌，问谢莫如，“要不要请娘娘在陛跟前提一句。”

礼单颇为丰厚，一项就是大东珠八颗，谢莫如，“要手了。”

☆、第91章 表章

谢莫如向来不打诳语，她说“要手了”，谢尚书不由心一。好在，老家伙狐狸多年，面儿上倒还稳得住。

谢莫如一目十行看过礼单，就将礼单给大丫环紫藤，，“祖父可有空？我有事想与祖父商议。”

谢莫如主动要跟他商议事，且神郑重，又在穆七刚送来不少东西的时间，谢尚书知不是小事，立刻起，“咱们去书房说。”

祖孙二人一前一后的去了书房，留谢太太实在有些莫名，心说，也就是靖江王府给方氏送些东西，其实这也在应有之义，太祖那一代的事比较复杂，但论起亲缘来，方氏与靖江王是甥舅之亲，穆七奉父命来朝，过来看望方氏，走一走礼，再正常不过。

就这么事儿，也值当去书房说么？

谢尚书的书房，就是自己在宅读读书啥的，如今他事务烦忙，读书的时间已不多，好在打扫的还算勤快，只是时久未用，在这末夏初时节，书房很有萦绕不去的清冷劲儿。

谢莫如推开轩窗，上午的光自窗而，带些许意。

祖孙俩分主宾坐了，丫环捧上茶来，谢尚书将人打发了去。谢莫如茶未喝，微微前倾，没什么废话，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直接，“有许多事，在我看来，非常诡异。就譬如我随祖母门，委实得罪过不少人，结果竟没受到什么为难报复，委实奇怪，是不是？”

谢尚书听到那句“委实得罪过不少人”，动的险飙两行泪来，唉哟，难得谢莫如也知她门净得罪人了。又听她一幅遗憾吻说“结果竟没受到什么为难报负，委实奇怪”，谢尚书心说，你这战斗力，等闲人谁敢报复你啊！再者，老谢家也不是吃素的，不会坐视谢莫如吃亏。当然，谢莫如更不是吃素的。

谢尚书对谢莫如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谢莫如并不是个显摆的人，她提及旧事，亦不过轻描淡写，略略一提，但很显然，谢莫如提及旧事，目的不过为了引后面的话。就听谢莫如，“其实从第一次去承恩公府给寿安夫人贺寿，我就一直有些疑虑，哪怕母族获罪，我又不是姓方的，何况方家之事也过去十来年了，凭祖父在朝中地位，这些诰命夫人，起码对我在大面儿上应该与莫忧相同的。但许多人对我的态度很不寻常，开始我也只是怀疑，直待永福公主去了静心庵，我才确定，我这里或者我母亲这里，肯定有一件让今上都犹豫的原因。不然，将心比心，便是圣人也不能坐视有人扫了自己亲闺女的脸面。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想，这个原因是什么？”

谢莫如定定的望谢尚书微微收缩的瞳仁，问，“祖父，你知么？”

谢尚书仿佛周浸在冰中一般，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她知了？她真的知了？

不，现在说谢莫如知有些不大准确，确切的说，谢莫如察觉到了。

谢莫如耐十足，她再问一遍，“你知么，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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