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我的路呢。”

“还有这事儿？”

“年天天吃酒，我忘跟你说了。”五皇在谢莫如耳边低语几句，，“虽说阿褚过我的伴读，他也是替别人探路，我却是再不好应的，我虽着礼，一则不是主考，二则不着评判文章，这样的事，我不说去便罢了，但也没本事在这上手脚。”

谢莫如也收了笑，，“殿说的是，不说别个，我从未见鬼祟手段能久的，何况您是个实心任事的人，哪里得这亏心的事？闱是抡才大典，尽心竭力还怕不能周全呢。这人也忒没力，闱说是难考，说来也只是官宦生涯的一步，要是这一步都没本事跨过去，还什么官呢？再者，家里孩既没科举的本领，可能托到殿这里来的，想来家里官职也不低，些银钱给孩捐个实缺，倘孩真有本事，总有人地的一日，非得这些鬼域伎俩，叫人瞧不起。”

五皇，“你哪里知这些人的想儿呢，自来非翰林无以阁，想要前程远大，必要在翰林呆过才成。捐官虽一样有前程，只是不能阁。再者，官场也有不成文的规定，一般捐官三品止，再升也升不过三品去。”

“就这样儿的，个小官儿反是朝廷和百姓的福气。”谢莫如，“这样的人打，倘连闱都能打的通，就不只是银钱的事了。这儿他承了别人天大人，想一想以后，就得有还人家人的时候。这一承一还，全都是一成的权舞私。”

五皇亦，“我当差才知，官场上这些勾当，简直令人防不胜防呢。”

“所以方需吏治呢。”

夫妻二人说了会儿话，及至夜也安歇了。

四皇府满月酒依旧闹，尤其二皇足坐了半日，很给四皇面。二皇得了四皇五皇相帮，如今也悟了，待兄弟们格外和气，将四皇家旭哥儿赞了又赞，赞的四皇脸笑成一朵。大皇实在受不了了，问四皇，“四弟，你家旭哥儿明明是晌生的，怎么取名叫旭哥儿，不知的还以为是早上生的呢。”

四皇笑，“旭是朝初起么，我是一个儿，搏个好彩，以后好多生几个。”

五皇也，“这名儿好，旭日东升，光明普照，大气。”赞得四皇又弯了。

三皇笑，“也只是小名儿，待皇孙们大些，都得父皇一并赐名呢。”

大皇只好不说啥了，又问四皇，“城墙什么时候开始修啊？”

四皇，“这才刚开，冻土还没化呢，总要等冻土化了才好说工程的事儿。大哥是有何指示？”

大皇，“我就问问，哪里有什么指示。”

四皇怀疑大皇是嫉妒他生了嫡。

大皇转去同三皇吃酒，看到四皇五皇这两只老二的狗他就来气，相较之，本本分分的三弟可真是好人哪。三弟笑眯眯的，对谁都好，只是，三弟可不觉着他大哥是好人，三皇近来也有些气闷，以往瞧着四弟五弟是老实人，不想却是一对，父皇还年轻呢，这俩就开始捧二哥的臭脚了。三皇为自己要不要也去捧二哥臭脚而犹豫不决，抬见他大哥这张老脸，更没心了。

过了四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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