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他在这里等他。

于是我凑近一看，原来他们几个小孩在用竹在地上画画玩，而和大多数六七岁的小孩一样，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有脏兮兮的，还挂了鼻屎在鼻上。于是我从附近的树上摘一片枯掉的树叶，对几个小孩说叔叔给你们变个术。小孩什么的对术这事最兴趣了，于是我很快就让他们成为了我的观众。所谓的术，并不是那些骗人的小把戏，而是师傅以往带着我单的时候，偶尔会用到的一些材料罢了。我把树叶摆放在地上，然后从腰包里拿师傅给我的小瓶，倒了粉末在上面，然后对几个小孩说，你们相不相信叔叔能够用就把这片叶给烧了？

火不相容，这个理即便是孩也懂。那些粉末是师傅从中药铺回来的白磷混合了胆矾的粉末，因为他有时候带我去的时候，为了让事主很快相信他，放怀疑，却又懒得叽里呱啦跟别人解释一大堆玄学上的专业知识，师傅就喜玩这样的把戏。我也会适时地合师傅，用白磷胆矾，蓝白悬浮在半空的火焰，师傅说那就是鬼火，不过他带我见的第一次鬼火却不是他人造来的，而是在一片荒坟地里面。师傅当时跟我解释说，以前的那些老坟，由于日久失修，尸也会随之腐烂，尸最后被分解的分，就是骨骼中的钙质和磷。这磷一遇到份就会自燃，然后因为燃烧的量造成浮力，于是在空中漂浮着。所以这样的现象在夏天尤其是刚过雷雨的夜里最容易被发现，并不是因为白天没有鬼火，而是白天的鬼火大家都发现不了而已。

所以用白磷逗小孩，他们肯定不会想到那么远，没准还真把我当成术师了。我告诉那个先前被我整的小孩，我说你敢不敢对着这片叶撒？他说他敢，于是脱了掏小机机就开始，是盐，一碰到白磷粉末就燃烧起来了，我就赶把他拖到一边，一面火苗被给浇熄了，枯叶一见着火，立就开始燃起来，继而我收获了一阵呼声。

我提醒那孩，不要玩火，玩火会的。起码我小时候我爹妈就是这么哄我的，和这个孩不同的是，他比较乖，我让他不玩他就不玩，而我小时候则会反问我爸妈，那玩会不会火。

一张小树叶很快就烧完，白磷可比树叶值钱的多，所以这个游戏是奢侈的。几个孩呼这还要再看一次，他说他们都还有，我看了看除开那个被我整过的孩之外的两个孩，突然恶作剧心起，我说不如我们换个游戏，你们俩来比一谁得比较好了。也许是因为之前没玩过这样变态的游戏，两个小孩玩得极其投，于是在的时候他们不断提着自己的小机机想要借助后仰的力量得更，而我则欣的看到两个小孩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把洒了自己一脸。

嗯，这满足了，晚上能睡得很开心了。

当晚那家老大给我准备了房间，我和师傅睡在一间。半夜的时候，我却迷迷糊糊听见师傅起的声音。师傅岁数已经不年轻了，所以夜里起夜也是正常的，但是我们屋里就有壶，但师傅却轻手轻脚的开了门走房间去。接着在一墙之隔的窗外，我听到了师傅说话尽量压得很低的声音。

虽然师傅一再嘱咐我，偷听别人谈话是不德的行为。但是我却在好奇心的驱使，这么不德了一把。我悄悄走到窗边，把窗开了一个小隙，想听师傅究竟是在跟谁说话，那个声音却是哑的。谈话的容有些过于奥，我并不能全懂，但是容大致上是哑知自己明天一大早离开的话，必然会引起那家人的挽留，动静又要搞得很大，所以他还是决定晚上悄悄走掉算了。师傅并没有加挽留他，因为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于是两人说了些惜别的话，哑还请求我师傅，照汉人的习俗，在家里供奉那师傅的香位，毕竟那师傅一生虽然平凡，但终归是个大师，而且就我师傅这么一个生死之，哑说他将来可能会找个僻静的地方度过余生，希望届时不要被任何人所打扰。也因此无法再回来村庄祭坛祭拜那师傅和古滇族的先人们。

师傅答应了，他送走哑远去之后，我也赶在他没发现我偷听的时候，赶躲会床上去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