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房。

门就见，小家伙气呼呼地瞪着自己。

其实她并不比素霜大上多少，一岁之差。但她总觉得素霜比她小，无论是年龄，还是心龄，随着二人相愈发兀著。倒不是柳烟脾气好，只是总这般看待，又最见不得她哭。

柳烟失笑，问:“谁惹你了？”

“你！”素霜气愤，以可见的速度红了眶。

柳烟最见不得素霜哭，快步走过坐到素霜旁，捧着脸哄:“我错哪了，你告诉我，我改，可好？”

几日来，柳烟不论何时都总是心不在焉，旁人不明白，而素霜如何会不明白？无人知晓的荏苒光中，她也曾那般等待过一个人，更甚，更，更久，更默不作声。

而今等到了，却又等到她等待他人，从未有过的酸涩难过。哪怕过去她的目光从未分给自己时，她也没有这般难过。大抵因为自己最煎熬的心，那人终于尝到，却不是为她，而还是为了她一直注视的另一个人。素霜从来不问柳烟自己于她到底是什么，也就从不问柳烟于浮宵是何上心。她是胆小鬼，她怕，她想要维持跋前疐后的现状，一步不敢，退一步不舍，就好似她其实不堪一击的伪装，薄弱得甚至不敢多半分碰，只怕一碰即碎。

原以为如此现状便是如愿以偿，可知足知止，却在得到一星半后而愈发贪婪，忘了人贪得无厌，壑难填。

“你若……真喜她，大可与我坦说……我也不会，再缠着你……”素霜断续哽，努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使劲着眶，企图止住收不回的泪。

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那人的回答，只是沉默，她的沉默，自己的伤心无言。

她已经等了她太久了，好不容易将要放弃，却又不清不明的牵扯教她又拿起，数日的相伴，夜里相拥温，窃窃私语，都好像不再真切，而今等到她的回答，她想她便可真正放，至少，能断绝那些痴心妄想，愚人执念。

她的沉默其实已是最好的回答，至少没让自己显得太过难堪。素霜不稳站起，摇晃片刻，打算离去。

也就是此时，闻得柳烟轻笑一声。

她该生气的，但她此刻生不来气，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很可笑。想要再快些离去，将将走一步，却被扯落那人怀中。

熟悉的温，可是已经不能及她心凉。

听到那人又叹了一声，轻声呢喃:“笨……”而后又听那人哭笑不得:“谁告诉你我喜她的的？”

柳烟想起初次争执时，她那时便奇怪素霜为何会这般认为，他人从未这样说过，楼中会这般认为的，怕也只有素霜了。

“你难不是？……”素霜怔怔，很有些傻。

柳烟在她额上一弹，无奈:“我不喜她，从来没喜过，往后不要误会，知了么？”

“可你不是？”素霜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我不是什么？”柳烟无奈笑。

“你明明……一直都是……”也一直看不到自己。

柳烟:“不是，笨，一直都不是。”她若有了喜的人，她想会是面前这个人。

素霜倏然将埋在柳烟怀中，低闷声:“如果是这样，那我……等了你那么久，为什么你一直看不到我？”

尽那声音微弱，柳烟却是听得分明，摸摸素霜的，问:“你何时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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