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赶把你的泪给我收起来，搞得跟我待你了似的。”姜桐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皱着眉：“我就问你一句话，老实说，你想不想继续当我的助理了？”

所以午在和赵冰对戏的时候，孔导看完给了她一个绪过于饱满的评，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她觉得这个评实在是对极了，孔之夫果然是光毒辣，一就穿了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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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到的是演绎一个能够将观众都说服并且代的场景，而不是努力拍一场绪饱满的戏。

“想的话那你就给我改掉你这脾气。”姜桐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实在是懒得吐槽，“我本来也没开除你意思，那个新助理是帮我理其他事的，你要留就还是我的生活助理，但是我只有两个要求——工作时间好你的本职工作，还有，改掉你这脾气，我不喜边总是跟着一个哭丧着脸的人，又不是打你骂你还不给你工资，你整天一丧气谁看了还兴的起来？”

拍戏的时候最需要克服的往往是因为拍摄环境的调动而变化的人——他们要在这个风景区待上一个月的时间，而这一个月里，所需要拍摄的容都是比较靠后的那些剧。所以这样一来，人的很多矛盾都会显来，还有那些也就必须更加丰富。

都这样说了，她还是一副趴趴任人欺负的样，姜桐忍不住扶额，实在是有些无奈。

姜桐把剧本摊在上，看着镜里的自己，先了个微笑的表，大而圆的睛慢慢弯成了半圆，她盯着镜里那个笑容，有些沮丧地又把脸耷拉了去。

姜桐现在要的就是趁这段时间，快速地找到最适合柳千言的那个状态。让张晶拿个镜过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在这个时候需要去仔细观察自己的面表——或者说是柳千言会有的面表。

可是还有一就是，柳千言这个人，生活在一个几千年前虚构的一个国家，她并不是一个现代人，姜桐也并非是古代人，有些时候她并不能完全理解柳千言这个人的心世界。

前者是真实的，后者是假象，就算演员在演绎同时把绪打细算着调动到最好，可它依旧是假的，没有说服力。

姜桐又试了好几遍，不住地调整那些微小的细节，可是每次的表都达不到能让她满意的地步，她狠狠了

午的研讨会结束以后，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了一份拍摄表，姜桐躺在沙发上重新把那张表格给看了一遍，确认了最近几天会拍到的都是哪几幕，这才重新翻开了剧本。

毕竟这距离并不算特别近，估计张晶也是只听了一分，隐隐约约听到了新助理之类的话，所以猜错了而已。

这个表还是太不像了，满满都是她个人气息。

姜桐简直哭笑不得，她本来还想敲打敲打人来着，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人就自己把自己给吓哭了，这实在是让她无言以对。

一声，也反应过来了她什么意思。

“我……”张晶眨眨，努力收回了泪，“我会努力的。”

张晶虽然不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但她只是犹豫了一，就赶：“我想的。”

她没再继续说去，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张晶去把她的剧本抱过来，顺便再给她拿个镜，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完了最后一烟，让小助理该嘛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