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开，多多少少有些僵。

“以前有个同学跟我说，她朋友在某个画室集训，画全像，也是全.的那。那天的模特儿是个男的，画着画着，有一个女生走了过来。我忘记那女生是路过还是画室里的学生了，反正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女生穿得凉快，夏天的浅短纱裙，正好风一，裙飘起来了。模特嘛，躺的位置比较矮，所以，估计是看见了什么，当着所有师生的面起了生理反应。”肖井芮说着说着就笑了。

“还有这事，然后呢？”翟沁知肖井芮是在努力找话跟自己聊天，想让自己能放轻松一些。

“然后老师说，大家休息一会儿，模特儿自己去调节一。”

“那模特岂不是很尴尬。”

“是啊光听着就觉得尴尬，对了你要不要休息一？”

“不用。”跟肖井芮说了会话，翟沁觉得自在了不少。

“喝吗？”

翟沁摇了摇：“我不渴。”

肖井芮拿起杯自己喝了一，神思又沉了画中。她画画的时候很认真，除了最开始为了让翟沁轻松而故意找的几句聊天的话，之后便再没说过一个字。翟沁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对方作画时的样，专注的神让她也跟着沉静来，一个小时很快便过去了。翟沁渐渐觉手臂有些酸痛，好像也开始麻了。

“休息一吧，起来活动活动。”肖井芮终于说话了，说完放笔站起来走了书房。

翟沁坐起来穿上底，拿了衬衣在上。她来到旁边的书柜旁，刚才便看见了柜上七八糟堆得耸起的画稿，现在趁这会儿工夫正好可以看看。她随手拿起来几张，两张都还正常，画的是人人肌剖析图，还穿有一两张中秋的写生，最后一张，竟然是女人的□□。

为避免自己看错了，翟沁把这张画稿翻过来倒过去换了好几个角度，怎么看都觉得是女人的□□。她又换了几张来看，发现像这样的主题可不止这一张，而且这些稿的画法还不尽相同，有笔细腻的黑白稿，有颜鲜明的彩画，每一张都冲击着视觉神经，让人血脉张。

肖井芮端着一杯咖啡来了，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翟沁仍旧盯着画稿，玩笑：“肖井芮，我之前怎么没看来，你这家伙这么闷。”

肖井芮“啊”了一声，看见翟沁手里的画稿，立刻明白对方是在指什么了，“我练习人的每一个位，怎么叫闷了，又不是只画那一个地方了，你看旁边不是还有那么多手啊脚啊的，还有肌的。”

“少辩解了，小闷。”翟沁瞥她一，放画稿坐回床上。

“随你怎么说吧。”肖井芮把咖啡端到翟沁面前，等对方接了杯，还是忍不住想替自己继续辩解一：“其实在艺术家里，每个模特都只是一件品，与光与影作用而成为一件艺术品，就像在医生的里每个人都是一块，只是质的好坏的区别。”

翟沁捧着温的杯，杯里的正在与咖啡一一缓慢的合，翟沁盯着在咖啡表面生的一圈圈白的肌理，若有所思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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