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就是这幅画的作者，她说因为这幅画不是她一个人完成的，所以在没得到另一位作者的许可，这幅画不会售。”

“另一位作者，不就在这里吗。”周总把肖井芮拉到了负责人跟前。

肖井芮一门心思揣测着翟沁的心思，担心着对方会不兴，本就是一脸懵的状态。

“啊？我吗？什么。”

“周总是想让你把这幅画卖给他。”翟沁噙着笑意提醒肖井芮，肖井芮却总觉得她的笑意之还藏着其他什么会让自己顷刻完的东西。

“让我卖给他？这幅画是宁辛的，你们是不是应该找宁辛才对。”

负责人看着肖井芮，又看看周总，考虑了一之后说：“周总，宁小今天正好在我们馆里，要不这样，我帮您把她请来，你们面谈吧，您看如何？”

周总也是个快人，当即同意了：“这样最好，你去叫她吧，我们在这里等着。”

“张经理，请等一，”翟沁扫到这个负责人前的工作牌，叫住他问，“旁边的这幅人像，不知宁小是否也不打算卖？”

“这幅，”张经理走近画作，仔细瞧了瞧，又看了画作方的标签，“这个应该是要卖的，只是不知为什么没有标上价格，可能是我们的工作人员疏忽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一，这幅画是宁小为某个人的写生，还是她自己臆想的人创作？”翟沁提问的时候，余光一直挂着旁边不自在的肖井芮。

“这幅画送来的时候我记得宁小有介绍过，这幅画应该是她照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完成的。”

“如果我买这幅画，能否将她的照片一并买走？”

负责人被翟沁问得愣住了，他在术馆工作这么久，还是一次遇到买家提这样的要求，“这个嘛，要不等等宁小来了，您亲自问问她。”

负责人去工作区大概有两分钟的样，周总因为接一个电话去了室外，他前脚刚走，宁辛后脚便来了。

宁辛一看见了肖井芮，目光随即移到翟沁脸上，她认得这个人，是肖井芮的老板。

“你是周总？”她装作没看见肖井芮，直接走到翟沁跟前。

“周总暂时去了，我叫翟沁。”翟沁微微一笑，暗自打量着面前挑的女人。

“翟总，你好。”

“你好，既然周总还没回来，我们不如先谈一谈另一幅画，”翟沁的视线落在那幅人像画上，“我想买宁小的这幅画，和宁小所持有的画中人的照片。”

“你想要照片？”宁辛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翟沁，扫了一揣着手站在不远竖着耳朵偷听的肖井芮，她一步问：“为什么？”

“因为，”翟沁停顿了一，“我不能容忍我女朋友的照片现在别的女人的手机里。”她故意把“别的女人”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宁辛听到这个回答不免惊讶了一，又一次看向肖井芮，这一次神不再有任何掩饰。

本来肖井芮见宁辛视自己而不见，打算就这样顺着她的意思不过去跟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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