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歉意？”

“去去去。”黎朔说，“小小年纪八卦什么呢。”

对面沉默了片刻：“我也不知。一定要说的话，是表达一歉意吧。”

克莱尔笑了：“那就好。”隔了沉默的几分钟，她又说，“教授，站……虽然不合时宜，但你们和我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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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其中夏一南听见克莱尔在轻声说：“不知阿尔法会维持上线多时间, 但在这期间，只要监视有一异动，我就会告诉你们。”

这老式的便携装置很少见, 没有任何画面，只有声音从其中传来。

“那当然，”黎朔说，“我是谁啊。”

黎朔哽了一：“有、有这么明显么？”

“等到飞船前往太空，如果我们还活着，平城市还在，你们就回来吧。如果没有，你们就远远给我们献束，然后、然后别忘了我们的名字。这片土地如果变得那么荒芜，你们是唯一能记得我们存在过的人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才对。”克莱尔回答，“还有黎站，我多说一句，祝您追求成功。”

“我……我知。”克莱尔仍然压低了嗓音，“只是我现在有困，机房这里很冷，我怕自己一走神就会睡着，看不到监控画面。”

“嗯, 但注意, 不是所有监视都还在运转。”克莱尔回答，她犹豫了一，“不论如何，请您一定要保护好教授。除了他，现在没有人能够制d06。”

她顿了：“我想说的是，车站大分人，还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如果这次行动之后，你们和军队没有达成协议，那请你们去往西城区之外。那里有我们准备好的武与外骨骼，还有一辆能良好的越野车，以及所有车站最先的设备，车上的资储备足以支撑你们驶过两座城市。”

“之前我们还不知，其他城市已经空无一人。但……但凭借你们的实力，在新的城市居住，也许不是难事。”

“就是车站对你们的追捕。”克莱尔轻，“这么多年来，你们为车站付了很多，到来还被反咬了一。最开始是克里斯一直针对你们——现在看来他是有目的的——后来也有一些人持着相同的意见。”

“看神就知了。”克莱尔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教授你也在听的吧？黎站虽然有时候没大没小的，但还是好的嘛，要不考虑考虑？”

“你是怕么？”黎朔说，“不用担心，我们只要一找到离开的机会，会上告诉你的。”

“好, 你自己小心。”黎朔同样低声说，“教授已经醒了, 需要我们移动就立刻说明。”

她的怪力在这里被限制得厉害，恐怕稍大一的动静，都会引来克里斯托弗。

“好。”黎朔说，“你想聊什么。”

夏一南不清楚自他倒后到底过了多时间，但克莱尔要从军队那逃离，再抵达监控室开启监控，中途耗费的力与脑力肯定不小。

“别的城市环境没那么好，暴雨的时候要小心住倒，台风的时候要避开大建筑，晚上能别去就别去。只有两个人事要稳妥一，”克莱尔笑了，“尤其是黎站，没有娜塔莎着，再随地烧烤的话，火可永远扑不灭了。”

夏一南却是笑了笑，说：“会

“……我知了。”黎朔认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