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前格格不了，“等等哦，很快的。”

“嗯~”钟瑜晓也没把自己当成上司，用糯的鼻音应答。

刘晋雅打开门，懒得开灯，直接借着窗外倒映的光找到了壶。

“来。”刘晋雅担心钟瑜晓抱累了，指了指走廊的窗，“我们去那里。”

“为什么？”

“等会儿我们走了，办公室的门窗要关的。”刘晋雅说，“这里可以不关，让她晒晒太风。”

钟瑜晓不大信，直接用经验反驳，“上班的时候，我天天给它风晒太，它一直是蔫蔫的样。”

“你给它的是空调风。”刘晋雅无奈，“尤其是比较的时候，20度的冷风着，它能好吗？”

钟瑜晓撇撇嘴，还是不服气地嘟囔，“祁苏会带着它去晒太。”

“……”言辞中尽是她不负责的意思，刘晋雅这时不吃钟瑜晓卖萌的一了，“不好意思，祁苏的笔记本上面没有写这一。”

摸了摸盆里的小叶，钟瑜晓轻哼，不置可否。

刘晋雅不闹脾气的钟宝宝了，拿起壶刷刷了两，看着绿油油的叶面沾上痕映着泽的光彩，满意一笑，“没事，肯定活得到开的时候。”

她说得笃定，钟瑜晓当了真，轻声问，“你以前养过？”

“没有，养要弯腰蹲，我受不了。”刘晋雅一就说了实话。

钟瑜晓把她上扫了一遍，“是吗？”

“我不是生惯养啊。”刘晋雅慌忙辩解，“我的腰受过伤，不能太过劳累的，养菜这事虽然很适合闲在家里的人修养和打发时间，本质上是个力活，素质差的受不了。”

“怎么受的伤？”

“摔了一跤。”刘晋雅叹气，“要是我一个人的话肯定躲开了，可我一松手……妈……阿姨就会掉去。”

她差又随了习惯叫妈。

徐荣元对她不好，婆婆和小姑倒是对她不错，尤其是婆婆，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没有因为家条件而带上偏见，反而很是喜她温婉乖顺的。生了病之后，婆婆看她辛苦照料抱歉，在病床上老泪纵横，一边哭一边说对不住她。

得知丈夫轨后，她拿定主意离婚，时间仓促，没有时间更没有心与婆家人联系。手续办好后的那天，婆婆让小姑给她打过电话，她正恍惚着整理房间，瞧见改了备注仍是熟悉得一认的号码，觉得滋味复杂，摁了静音不曾接通。

尝试几次之后，婆婆和小姑看她不接电话，明白她的态度，没再试着联系了。

刘晋雅也选择淡忘，忙于工作，现在被钟瑜晓一问，回忆往昔的时候提起来一时忘了改称呼。

钟瑜晓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继续问，“严重吗？”

“骨折，恢复得还行，生活上注意的话影响很小。”

“在Ｎ市的时候，你晚上疼过吧。”

刘晋雅愕然，“你怎么知？”

“那时还没睡着。”钟瑜晓淡淡说了句，听了她的话把盆放在走廊的窗，换了透气的纱窗不再禁闭。

“怪不得你起这么早，”刘晋雅那时疼得天昏地暗，自是没有太多心里控制声音和动作，歉然说，“对不起，我吵到你了。”

钟瑜晓转望了她一，“过去的事何必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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