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雅憋着笑，光听着钟瑜晓在一边的声响都能撑整个晚上。

四之后，刘晋雅刚刚帮着妈妈翻个还算神，钟瑜晓真的是困了，闭睛低着，脑袋一一要往前倒。

刘晋雅看得发慌，连忙扶了一把。

“唔？”钟瑜晓睛，看清了前的病房和关切的她，轻咳了，“我不困。”

刘晋雅无奈，“嗯，凳不够稳。”

钟瑜晓一本正经附和。

“这不舒服，你还是……”刘晋雅想要再劝劝。

“不了。”钟瑜晓说，“回去也睡不着。”

对上势而执拗的人，刘晋雅从来没什么胜算，坐近了拍拍肩膀，“你靠着休息一会儿吧。”

钟瑜晓倒是不推拒了。

肩膀上多了个脑袋，刘晋雅不敢妄动，绷着目视前方。

不一会儿，钟瑜晓直起，扭了扭脖面无表说，“休息够了。”

“嗯。”刘晋雅看看时间，“五了，你已经陪了一个晚上，不如……”

钟瑜晓斜了她一，“你让王阿姨八来吧？我等你一起走。”

“嗯……”刘晋雅原是想等着妈妈第二次醒来的，听钟瑜晓这么说，只好改变计划，把这个黏人的宝宝哄回去再说。

或许妈妈听见了她们小声的对话，七多的时候竟然再次醒来了，目光对上她再也挪不开。

“妈妈？”刘晋雅上前，握着妈妈的手柔声说，“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妈妈眨了眨，喊一个糊不清的单音节。

即使听不懂，刘晋雅还是兴地笑了，慢慢说着安的话，“你不用着急，医生说了，过一段时间你就能好。”

妈妈嘴翕动，像是要说什么。

刘晋雅凑过去，“妈妈你说什么？”

隔了一会儿，妈妈才调整好状态再次开，“对……对不起。”

刘晋雅愣住了。

为了能让她听清，妈妈甚至再说了一次，断断续续地，“对……不起……小……小雅。”

妈妈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给她歉？

刘晋雅鼻发酸，前被泪模糊，害怕滴在妈妈的上急急直起了。

看着她哭，妈妈着急，竟然抬起手来。

“妈？”刘晋雅没想到妈妈昏迷了差不多能这么快动作，上前握着，瞧妈妈眸泪还要说话，把脸凑上前，“你说……爸爸？”

妈妈。

刘晋雅的动劲忽而消退了不少，冷脸。

她差把爸爸欠债逃跑的话说来的时候，忽的被一旁静静着的钟瑜晓扯了扯指。

“他不在。”刘晋雅看了一妈妈憔悴的脸，忍了，换另一个更委婉的说法。

妈妈皱眉，吞，说了醒来后最清晰的一句话，“我要离婚。”

——

之前联系好的王阿姨准时到达医院，凭着经验看了妈妈，说，“病人意志力，这对于治疗很有好，你不用太担心，一般这样的病人最后都能痊愈的。”

？要是没听到妈妈的离婚宣言，刘晋雅肯定没法将这个词跟弱的妈妈扯上关系，如今一听心复杂。

钟瑜晓不解，“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觉妈妈变了很多。”刘晋雅抿抿，“上，神上……都不像以前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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