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晓反应这么大。她想来想去，觉着是爸爸今天被抓后最后一番话太过分了，抿抿，说起迟来的安，“我爸嘴贱，说的都是混帐话，你不用在意。”

“我没在意。”钟瑜晓冷冷说，“我在想是不是徐荣元帮忙还的钱。”

刘晋雅一愣。

“除了他，还可能有别人吗？”钟瑜晓侧过，直直看着她。

刘晋雅觉得钟瑜晓的表太严肃，目光太凌厉，被盯得不自在，委屈解释，“怎么可能呢？我从来没跟他联系过，他不会会知我爸借钱的事。”

钟瑜晓垂眸不语。

刘晋雅看这是怀疑，心急火燎，才知当初钟瑜晓听了她的质问之后为什么会激动到吻了——跟徐荣元扯上关系的觉不是一般的恶心。

她想想就觉着反胃，费尽心思争辩，“我爸认为是我妈帮还的，徐荣元会这么舍己为人的好事吗？要是真的跟他有关，早就冒来邀功领赏，哪里得到我们猜。”

“对。”钟瑜晓不是用事的人，面缓和，声音柔了来，“对不起，我想太多了。”

温顺，刘晋雅不兴从来是一瞬间的事，听到钟瑜晓歉上消了气，“没事，我仔细想想……或许我爸之前求了很多人，有的亲戚不忍心就帮着还了吧。”

钟瑜晓，“你觉得是谁？”

“不清楚，”刘晋雅把手宽松的亲戚过了一遍，理不绪，越想越，只好说，“还钱的人总会来问我们家讨回来的，到时再说吧。”

钟瑜晓闭目眉心，“嗯。”

“你累了吧？”刘晋雅看着不忍，“早上没睡多少个小时，等一早洗澡睡觉。”

“好，你先去吧，我看一新闻。”

刘晋雅怕再待去会一冲动问钟瑜晓辞职的事，起回房间，走到半途，听到后轻轻一声叫唤，“晋雅。”

“嗯？”刘晋雅回，看着揪着抱枕一角的钟瑜晓问，“怎么了？”

钟瑜晓指用力，在抱枕上扭小小的褶痕，沉默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晚安。”

“嗯，晚安。”刘晋雅压心底的不安，挤一个笑。

她不知自己笑得自不自然，只知一转，嘴角立即不听话地耷拉来了。

刘晋雅心里有一憋得慌又似曾相识的觉。

她不是第一次在工作上失去朋友的陪伴了。

大四实习，刘晋雅和岳凤娜去的是同一家公司。公司规模小，给的实习津贴不多，但同事们很愿意教人，手把手地带。她觉得自己经验不足，学校不好，能够找到这么一个地方也算福气，岳凤娜却不这么认为，一边偷懒，一边勤于联系其他公司，不到一个月就离开了。

刘晋雅那时同样很失落，她嘴笨，好几次说不妥当的话都是岳凤娜在旁边帮着圆场，如果没有岳凤娜，公司上就她一个实习生，她笨手笨脚帮不上忙，肯定能惹祸来。

为了安心，她委婉地跟岳凤娜商量，“还是满一个月吧？你走得这么匆忙，这个月的工资可能难讨回来了。”

“谁稀罕那钱？”在她面前，岳凤娜习惯了盛气凌人，闻言轻蔑扫来一，“多几天，这一个月的经历能忘简历上放吗？就算放了，能给我增加多少求职的成功率？接近于0吧！”

刘晋雅被说得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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