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要见到爸爸了。”

妈妈的喜悦就这么一散去了，再提嘴角没了神，僵笑，“记得。”

刘晋雅有闭嘴的冲动，瞥一手上的戒指，记起钟瑜晓的叮嘱，狠心继续引导，“兴嘛，爸爸判了刑就会去坐牢了。”

妈妈嗯一声，有气无力说了句，“我知，三年嘛。”

“不一定是三年的。”刘晋雅觉得藏着掖着没必要，找到了话题切赶说，“我听说爸爸以前犯过事。”

“什么？你从哪里听说的。”妈妈一脸不信。

来之前，刘晋雅已经想好托词了，“我回去拿东西的时候，听见王伯说的。他以前天天跟爸爸去喝酒打牌，醉了的时候听到爸爸说的胡话，他一开始不信，经过这件事之后认清了爸爸的为人，就告诉了我。”

与王伯不熟，妈妈没有勇气回到那个被打到昏迷的房里去，果然没有去计较这番话的真实，径自嘀咕着，“犯事？他没有跟我说过。”

“你仔细想想嘛。”刘晋雅鼓励着妈妈，“爸爸有没有反常的时候？什么事会故意躲着你？”

顺了她的话，妈妈回忆往昔，一开始是面迷茫，想到后，提着衣服的手发颤，直接把新衣服给抖到了地上，噗的一声闷响。

刘晋雅没聊到妈妈反应这么大，低去捡，再起看去，妈妈已经是捂耳朵闭睛的逃避模样了。

“妈？”刘晋雅担心地握住妈妈的手，到一片冰凉。

妈妈好一会儿缓气，看着她的睛有泪光，哀求似的说，“小雅，我想不起来。其实三年足够我把房卖掉，退休办好，跟着三妹去Q市。到那个时候，我已经彻底远离他，不用再想这些事……”

“妈……”刘晋雅问不去了，无奈叹气，“你还在怕他吗？”

妈妈意识地摇，对上她面无表的脸又心虚了，别开不敢看。

客厅里安静，刘晋雅能够听到妈妈张大嘴吃力呼的声响，有自己十恶不赦着人的罪恶，缓了好一会儿还想开，见到妈妈抹了抹睛又退缩了。

“这个垫真好玩。”小姨忽的跑来，笑眯眯地冲着她和妈妈说。

妈妈聪明起来，动了动让衣服掉落，弯腰去捡，顺便调整了一表，抬时说不上开心，却也不是回忆爸爸时那样苦大仇了，“是吗？”

“来，我陪你去看看。”小姨过来搀扶。

刘晋雅搭把手，跟着两个辈慢悠悠地往房间里走，到钟瑜晓跟前时叹气摇摇，伸手讨个抱抱。

钟瑜晓自是看结果不好，搂了她一，说，“吃饭后再说吧。”

刘晋雅只能听从。

吃完饭，妈妈像是察觉到她的意图一样，跑到房间里去收衣服。小姨看了她们新买的款大衣，摇摇，“我跟你一起去吧，你哪里能踮脚够到最上边的挂钩……”

“完了。”等小姨和妈妈走远，刘晋雅直接跟钟瑜晓哭诉，“现在哪有机会问了。”

钟瑜晓轻笑，“小姨可以问。”

“哈？”

“之前试垫的时候，我跟小姨提了这件事。”钟瑜晓说，“让她不要急，慢慢劝。”

刘晋雅懵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告诉你的话，你还会开问妈妈吗？”

刘晋雅，撒着慌的同时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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