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姓？”

“她叫柳永芳，等一我把联系方式和电话发给你。”

刘晋雅愣了，看着不久前在笔记本上顺便记来的资料神。

在A市逛超市的时候，钟瑜晓无意间提起自己妈妈喜戏曲家柳永芳的事，刘晋雅有了个印象，在等车时无聊就查了一，把柳永芳的资料记在了本上。

柳永芳六十多岁了，早已退到幕后，当年以到位的绪和富有的睛红极一时。不登台后，柳永芳的生活低调，不愿意参加活动，去年因病缺席电视台节目安排的经典曲目演员重聚首，让很多人到遗憾，不少网友费心地打听这位大师的近况，不为扰，求得一句平安就心满意足。

刘晋雅最后搜到的新闻是一位戏曲剧院院提及柳永芳，称，“等她好了，还会再登台为后辈们加油的。”

隔了两天，康先生打来一通电话，又提起一个柳永芳。

她们是一个人吗？

刘晋雅疑惑了，觉得没这么巧，记录了康先生发来的信息后，由钟瑜晓送到了雅秋清梦画廊。

之前办事的时候，她被康先生带着认过一圈人，跟工作人员混了个脸熟，闲来无事聚在一起聊天，说一说画廊正式开张的计划，聊起近来的事，自然而然让话题转到了将要抵达的贵客柳永芳上。

刘晋雅好奇问，“是戏曲家柳永芳吗？”

比起电视明星，戏曲界对于普通人来说太冷门了，工作人员听了面面相觑，都说不清楚，只知是个豪的女人，上次看照片便定了一幅国画，这次来参观，不知又要买些什么了。

有生意有，难怪康先生这么重视，时不时发条信息来叮嘱她了。

在刘晋雅胡想的时时候，柳永芳来了，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宽松运动服，目光炯炯，不带一妆容的脸上满是皱纹却丝毫不减神劲，依稀能辨当年唱戏的模样。

“你好。”刘晋雅一认来了，愣了会儿，被其他人了才迎上去。

柳永芳给了个和蔼的笑，声音响亮，“是小刘吧？老康跟我说了。”

“是的。”刘晋雅引着柳永芳坐，“您请坐。”

柳永芳接过杯，喝了两便说，“我晚上还有事，现在可以开始参观吗？”

“当然可以！”刘晋雅赶领路，“您要先看一看上次订购的吗？”

“听你的。”

刘晋雅笑了，照康先生的吩咐接待客人，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小心翼翼地说，“没想到真的能见到您。”

“你喜听戏曲？”柳永芳猜着了其中缘由。

刘晋雅笑，“有了解，我家人喜，很崇拜您。”

不喜自己的女朋友妈妈，这个份太复杂了，她为钟瑜晓妈妈选择了最温和的一个词汇，家人。

很少能被年轻人认来，柳永芳兴，指了指墙上的画，轻松，“我对这个也是有了解，咱们互相帮助？”

刘晋雅忙不迭。

柳永芳的确对书画方面很兴趣，听过一些名家，对风格特别能辩一二，遇上相似的同画派就犯了难了，尤其是当代名家齐勐让学生临摹自己成品作的一画，愣是没认真迹。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一看纸张了。”刘晋雅耐心说着，“真迹的年份要早得多，当初有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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