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了怔了。

只是几个人而已，还未确定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关系，他都好似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绪一般，果然是了。

轻念静心咒，却再也无法静心了。

“悟儿。”

“恩？”

“我讲小的故事给你听好么？”

他心念一动，又问：“你会写字吗？”

“不会，我教你。”既然他写来的人生会消失，那让小骷髅写来呢？

希望到那时，他依然会愿意，依然有机会，读这一段故事。

……

苏竹漪和青河赶到了素芳城。

这时候的素芳城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城门依旧有修士在收城费，只不过城的人不多，都用不着排队。

青河穿了一黑，他修为，面都不用带，直接施展了个简单的易容术，让自己的脸变得极为刻板普通，就像是一张僵的僵尸脸一样，一看过去都知这是张假脸，偏偏大家修为比他低，看不他真正容貌。

苏竹漪穿了一红，脸上罩了个黑面，俩人轻易穿过了素芳城的结界，直接从上空了城，压没想过要付什么城费。了城，也没在城停留，而是直接去了素月宗。

他们来得有儿早。

合宗和素月宗的打斗都还没完……

打斗的地方在闻香岭，也就是当时苏竹漪等的那个大院里，院里有两面浮生镜，此时镜上都染了血。

苏竹漪跟青河都隐匿了形，还在周围罩了个结界，她坐在屋上观战，青河则站在她旁不远，静静看着远方，也不知在看哪儿。

“那两面浮生镜好的。”苏竹漪：“等会儿我们搬回去，放在落雪峰上，每天都能照照镜。”

“掌门看到作何解释？”青河冷冷回应。

“那就搬到我屋里去。”苏竹漪漫不经心地答。

“掌门没去过你屋？”

苏竹漪抬瞥了青河一，“那就放你屋里。”

青河轻哼一声没说话了。

没反对，苏竹漪就直接当他默认了。

她继续看院中，素月宗的女修死了不少，现在宗主曲凝素浑是伤，脸上更是青密布，那鼓起的青跟蚯蚓似的盘横在她脸上，极其丑陋。苏竹漪看到曲凝素那张脸，心就冷笑一声，这贱人当年敢对她用红颜枯，如今也这张狰狞鬼脸正适合她。

此时曲凝素面前还撑着一个防御法宝，圈住了一小片安全区域，合宗的修士暂时无法攻破，双方一度僵持着。

合宗资源丰富，法宝也多，曲凝素手段不少，但素月宗气数已尽，她后也就十来个女弟，一个元婴期、两个金丹期，其他的小角本没多少战斗力，多撑一会儿又有何用，反正都逃不掉。

苏竹漪懒得继续看了，她神识没青河，直接问青河觉得素月宗哪里灵气最郁，青河抬手指了指海边，苏竹漪嘀咕一声不早说，直接往海边过去，而青河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只不过片刻之后，他转了个方向，面向海边。

此前他好似在眺望远方，实则什么都没看，天地万皆不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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