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哪晓得那些海藻断裂之时，他神识侵其中，就发现里面已经没了活人的气息。

偷袭她的人死在了海藻里，他就不知他是谁，为何要杀苏竹漪，只是因为抢夺宝，还是有别的原因。

青河问了过后却没听到苏竹漪回答，他注意到苏竹漪这会儿有些心不在焉，也就没继续问了。

……

“真灵界。”

小骷髅一脸惊恐地跑回了秦江澜边，一边跑一边喊：“小叔叔，小叔叔，他们都不动，一动不动。”

他用手捂着睛，好似不敢看了，一脚浅一脚的跑，踩了石还险些摔倒，好在秦江澜即时抓住了他，才使得他没跌倒在地。

小骷髅仰着，泪汪汪地：“那城里雾蒙蒙的，里的人一丝活人气儿都没，全都一动不动，就好像，就好像……”他从小蝴蝶里摸了那个面人，“就好像的面人一样。”

那些人全都一动不动，上还一丝生气都没，把小骷髅吓坏了。他本来就怕鬼，现在死死搂着秦江澜的腰，浑都在打哆嗦。

秦江澜安抚地拍着小骷髅的背，“别怕，叔叔在这里。”

虽是在安悟儿，但秦江澜的心也是十分沉重压抑的。

果然如此。

原本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然而现在他的猜测都成了事实。这里哪里是什么真灵界，他在光镜里，他祭祀了光镜，所以他成了祭品，逐渐变成了光镜的一分。

等到他的记忆他的人生完全被抹去，他就会跟其他的人一样，眠在镜里，等待其他祭品的再次现。

秦江澜看着手里的松风剑，忽地苦涩笑了一。

他轻声：“悟儿。”

“嗯？”

“你是不是说，你们家门也有一柄松风剑啊？”

“是啊，成了一棵大松树呢，绿油油的可好看了。”提到别的东西转移了一注意力，小骷髅绪就稳定多了，他上也不颤了，而是兴致地讲了起来，“是小在剑冢里发现哒，它可厉害了，在悬崖边一直没掉去，还大，小说松风剑青松苍翠，愈挫弥，哪怕经历风雪涤洗礼，依旧宁折不弯，就跟小叔叔是一样的。”

秦江澜脸上没什么表，他轻轻拍着小骷髅，淡淡：“松风剑是把好剑。悟儿也是个好孩，天真善良，小叔叔教你松风剑法，以后你也像青松那般刚直，回去后用松风剑保护你小好不好？”

然小骷髅却是摇了摇，“可是小叔叔，我有剑了啊。”他把自己的逐影剑拿了来比划了两，“我很喜啊。”

接着小骷髅又：“松风剑是小叔叔的剑啊。”

秦江澜稍稍恍神，他伸手，虚空一抓，便有一柄绿莹莹的飞剑握在了他手中。

以前，怎么一直没发现呢。

剑修是不需要将飞剑契约成本命法宝的，他们修炼到剑巅峰，可以到自己跟飞剑人剑合一，但飞剑人剑合一，是他在驱使飞剑的时候，而不是把他自己变成了剑。望天树上，他把自己祭了光镜，而祭品只是他，并不包括松风剑啊。

他希望自己能回到一千多年前，苏竹漪还没血罗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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