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以往两人相伴如初那会儿。

御医早就去煎药去了，殿里只剩了一个小声哭泣的七七，君临见莫玖重新闭上了，却依旧睡的不安稳。

也是，怎么能安稳呢。

温的落在眉心，昏沉中的莫玖觉似有朵落在了她眉心，温柔悱恻。君临在耳畔轻喃，如以往无数的日夜一般温柔缱绻，他说：“阿玖，你恨我么……”

莫玖角淌泪来。

“阿玖，我都是恨我自己的。”君临俯首吻她角的泪，缓缓而，轻吻着被泪打的鬓发。

莫玖已经分不清此时存在于脑中的意识是她自己的还是原主的，她很想问他一句话，但是本就开不了。

此后君临又低喃了些什么，莫玖没有听清，只有濡的一遍遍的徘徊在她眉心和边。那细腻温柔的，好似一撞了她心里面，告诉她，其实他是她的，一直都是的。

可是莫玖知，他不她，也不恨她。

他恨他自己。

莫玖喝过药后，睡的依旧昏沉，恍惚间，又梦到了以前的事，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的动心，真正上君临，而不是戏。

她知，无论是哪个君临，她若要活去，就一定要先自己上他才行。但是这样太苦了，若她每次都会死，次数多了，她的心也会跟着死。她已经尝过了那生不如死的觉，故而发誓此后不会先上他，若能活去，再今后的相中，慢慢再上他，亦是可行的。

那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觉，她发誓绝不要再经历第二次！

翌日，莫玖转醒，睁依旧漆黑一片，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变化，是以抬手去睛，蓦地手被人握住，莫玖一怔，就听那人声音清清淡淡，“别，这样对睛不好。”

居然是君临！

君临神和语气虽淡，但眸里却覆了一层柔，“七七已经去煎药了，你这几天好生在殿里休息，朕重新招了几个婢过来，你若是缺什么就说，想吃什么，也说。”他把她的手搁回被窝，声音逐渐温和，“这几日朕在这里陪你，如何？”

莫玖一气差没上来，她移了移眸，不说话。

君临微微一笑，凝着她黑沉的眸，说：“朕晚上再来陪你。”

说罢，已然起离开。

莫玖眨眨睛，还是没对君临这态度回过神来，直到耳边传来七七的声音，“娘娘，喝药了。”小声音里都是透着笑的。

七七小心将莫玖扶起来，“娘娘，陛在这里守了娘娘一夜呢。”她舀了一勺药，送到莫玖边，“娘娘，先喝药罢。”

莫玖呆愣愣的将药咽了去，苦的她都要哭了。

小半碗的药被莫玖咬牙喝了去，就又听七七欣喜的声音快响起，“昨晚上陛一直守着娘娘，就那样一手握着娘娘手，一手探着娘娘的额，直到娘娘的烧退了，陛才松了气。”她往前倾了倾，挨近了莫玖耳边，“昨天陛来的时候，见娘娘病的厉害，发了好大的火。还把那个萍儿，就是杨妃派过来的那个婢给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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