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故事说完，喝了不少酒的甄文君又又渴，脑门上都是汗，说话太快太多脑仁有发麻。她习惯地去找卫煦，却发现卫煦早就离开了屋。

甄文君尽量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勉，她知卫煦就坐在斜后方看着她的表现。

阿燎没办法，推着卫煦到了台上。奉神的台搭着个铁香炉，里面满了燃烧殆尽的香和成山的香灰，时不时随着风扬到空中。

卓非常依赖你。”

“若换别人我当然不舍得，可是别人岂能与殿相提并论？卓一心系在殿上，任何宝都想敬献陛。文君虽然年纪尚轻, 到底和别的婢女不同。她饱读诗书成章, 通商经怀武艺，无论是保护殿还是为殿解闷都能胜任。且先前卖给洪瑷的五万车夹带泥石的粮就是文君亲自卖给他的，装扮成胡商的模样完全将洪瑷骗过去了。此计能成, 文君功不可没。”

“一气儿喝三杯，别醉了。”

“哎，别说什么肝脑涂地了，你跟着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大家都要活着。来，和我喝一杯。”

“喔，没想到文君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才能，今年多大了？”这句话李延意直接问向甄文君。

“好酒量，我就喜文君这样好之人！”说着李延意也一杯饮尽，将酒杯到一旁，扶甄文君起来，“喝过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了。跟着我好好办事，夺这江山，与我共享荣华富贵！”

李延意言毕，甄文君迅速跪举碗：“我敬殿三杯！”

“十七, 是个好年纪。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还没读完，你却已是文武双全了。文君, 你跟惯了卓，现在要到我边了, 可愿意吗？我时时东奔西走, 一年的时间里大半年都在赶路。且如今政敌众多, 明面上暗地里的无数，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卫煦凝视着甄文君的侧脸, 见她没有表任何负面绪，着谦恭的笑意回答李延意的问题：

卫煦：“你不带我去我自个儿去了。”

“卓, 你真的舍得么？”

甄文君朗声：“追随卫女郎之时也经历过许多艰险，如今女郎将赠给殿，必定为殿沥胆披肝，肝脑涂地！”

周遭瞬间变冷，连带着甄文君的笑也更假了。

李延意追问甄文君是如何让洪瑷中招的，让她将假扮胡商的全过程说来听听。甄文君不仅能喝，嘴也特溜，像说书一般不仅将卖粮一事从说了，还把宿渡收粮的事儿讲得天坠，特别是和步阶战的那段，听得李延意有滋有味，酒菜都多吃了些。

“……”

卫煦说想到后院奉神的台上去，阿燎问：“去那么的地方嘛啊，别因为忍痛割就想不开寻短见。明明舍不得文君妹妹却要将她支开。一是想让李延意认可你的忠诚，能把重要的人放到她边当质，二嘛，也是为了能够保文君的命。今日李延意虽对咱们还算信任，可老贼们的计不知埋在何，倘若有一天李延意想要除掉咱们了，或许会因为利害关系而放文君一。对吗？”

“天气一天比一天

甄文君称是，两人又聊了许久，全程甄文君一次都没转回，本没去看卫煦。

“回殿，今年十七了。”

甄文君置若罔闻，一气将三杯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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