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也猜到，但吕博士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怎么能就此甘心？

“同为科学家，你和苏教授比起来真是差太多了。”

吕博士听到她的话哈哈大笑：“没错啊没错，在基因咀方面我当然无法和苏教授相提并论。事实上在越端的科学领域不同科学家之间的想法越是千差万别。大家都有专门研究的课题，苏教授从学生时代起就在钻研人类基因遗传问题，而我对理更兴趣。他一死，等于削平了人类基因遗传领域的山尖，其他人就算拼了命爬上去所能看到的也不可能是曾经山尖上的风景，这是不一样的度。”

宋颖：“你直接说再也没人能破解基因咀的秘密就行了。”

“没错。”吕博士将手里的试随意一撇，掉在地面上摔了个粉碎，他也是有些累了，“这世界再也没有苏教授，同样的也就没人能解开基因咀的秘密。或许连老苏自己也不知时间重启的原因吧……”

“所以，如果我的能力无法再提升的话，陈果就不可能再醒了，是不是？”

吕博士怔怔地看了她半晌，觉得她很可笑：“小姑娘们都很天真啊，关心的事也很不一样。世界都这样了你还只关心你的小恋人。我就问问你，就算你现在把她救活了在这样的世界里你们能继续活多久？与其让她活过来继续受罪，死了不是更好吗？真是很让人羡慕啊……想得少没烦恼。”

宋颖完全不理会他的嘲讽：“如果这次醒不过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再一次重启循环，对吗？”

吕博士望着她笑而不语，答案昭然若揭。

“这么久以来你都在浪费时间。”

吕博士不同意她的话：“不，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希望的，更何况还有你心甘愿我的实验对象，我觉得或多或少能找到些蛛丝迹。没想到啊，人不努力一真不知可以多绝望。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有信心的，这段时间完全不浪费，至少能够证明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往后才是真正的垃圾时间。”吕博士叹，“老苏啊老苏，你死得那么容易，却留史无前例的大难题。你知你了什么吗？你可能是咱们这个的千古罪人……”

宋颖从他后住了他的脖。

吕博士就像没觉到似的，望向天板亮到过分的灯。

“为偶像明星的你恐怕很难理解吧，为科学家的心。”吕博士，“我从来没有在一次循环中保留过记忆，所有关于循环的事都是听来的，或许当时间重启时我会变成泡沫再也不会现。其实当我这次死了，无论一次循环中有没有我，只要我没保留记忆，那都不是我。你，还有你的小恋人都是如此。老苏死了，我这辈都没机会知真相了，痛苦，痛苦啊……生不如死。”

宋颖手指还没用力，发现有血从吕博士的双之间往滴。

吕博士了一刀在自己的，正中心脏。

“我先解脱了，你……慢慢受。”吕博士倒，很快瞳孔没了焦距，心脏停。

宋颖怔怔地看了许久，走到陈果边。

陈果依旧跟睡着了一样，只是不知如何才能让她醒来。

宋颖拿来梳，仔仔细细地为她梳。

重新来过吗？

宋颖问自己，如果再来一次她记忆无法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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