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女人，我希望妳能成为皇上的主治医官。」

「皇上，自古以来没有医女成为主治医官，请皇上切勿动摇国家社稷。」

见今不再往说，皇后微微一笑。「方才弹伽耶琴的人，曾让汉的第一琴师就此罢琴掩息；她的书法放于大殿盈上，会令当代书法家相形失；今妳读很多书吧？可是这个人读过的书连整座景福也装不，她的才能令任何人都黯然失，可惜她是个女……正因她是个女。」

没料到皇后有此一问，今愕然半会儿才犹疑开：「小的对琴艺之不甚通，但琴曲中透中正平和之气，令人心舒畅，只是……」

皇后微微侧过脸，微风敲彻腰间佩饰。「她告诉过我，才藻治政皆非女人之事，学这些东西又有何用？可是我不赞同，我看过她弹琴胜过琴师时的风得意，也看过她写书法时的屏气凝神，更知书本带给她的快乐……难因为是女，便不能这些事了吗？」

「今，跟我来吧。」

琴声如穿梭在崇山峻岭，偶尔缠留于竹林酒帜间，倏地行过巷街，始终维持那份自得的清静。直到一曲奏毕恍然回神，今正想一会弹琴者时，脚未踏上所台阶即被唤住。

「妳听完方才的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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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到了何，一阵琴声悠扬传耳中。

今几乎是慌张的逃离医院，途经大殿，却又见到儒生们齐聚在殿前呼，请求皇上收回即将颁布的皇令。

朝野多年来未见此等景象，勋旧功臣和士林儒生

「请皇上收回成命……」

如松风林，却不伤拂一一叶；如雨落碧涛，却不激掀一丝涟漪。今慌忙的心顿时一松，愣愣站于一片荒芜中。

医女也可以施行医术吗？女人也能大事吗？是啊，我知妳很杰，我们在看医女们的医书的时候，妳宁愿牺牲睡眠，研读那些医官们都从来没有看过的医书。我们聊天说话的时候，妳努力拭汤药的碗，希望喝汤药的人不要觉得汤药太苦。可是，妳能不能安静的背着大家默默事呢？妳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安份一过自己该过的日？」

「今妳知吗？当妳不愿意当我的至密时，我的确想杀了妳。」今看不见皇后的神，只听得见冰冷的音。「可是听到她的琴，便想起了一直藏于心中的事。男能的事，女为什么不行呢？不是医术，不是才学，甚或是……，医女必须静待医官指示，不能亲自方，如果妳成了主治医官便能有此权限，全天人都会知女也可以到男人所能的事。为皇后，我自然希望妳能成为我的助力……」

第60章 第四章

皇后并未回过，脸静静的撇向一旁，今追随目光寻去，发现视线竟是落在方才两人走来的方向。

后这条路，竟是她们走来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正劇裡的節，我把時間順序調動了一。

听闻后的声音，今惊惧低，一颗心忐忑不已。

远远摒开随从，皇后领着今，走往鲜有人烟的幽径。缠绕蜿蜒的藤蔓令今时时得缩脚注意，相较皇后却走得优雅稳健。

前也无路后也无径，今已不知自己到底该走向何方，跌跌撞撞之间，径往不熟悉的廷小径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