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十分羞涩，除最后一件衣便立刻了温泉，她这才发现，原来这台阶也不过两阶，可刚刚看卫慕清走去，仿佛有几十阶那么久。

沈家有钱，吃穿用度上对两个孩向来惯，但在其他事上对沈家兄妹的教育更多还是“能自己动手就不要人搭手”。沈冬雪自小便极少被丫鬟服侍起居，更是从未被服侍过沐浴，所以这不单单是沈冬雪第一次见到别人的，更是第一次被别人看到。

“公……咳咳，”走过去，把自己也藏在之后，沈冬雪这才觉得没有那么羞涩了，便缓缓回答之前卫慕清的问题，一开却发现声音有些奇怪，忙清了清嗓，“公主着实天人之姿，微臣一时不察，竟看呆了，如若唐突，还望公主见谅。”

卫慕清自记事起就没少被人夸什么“天仙之貌”“天人之姿”，本应该早就听腻的词被沈冬雪这么一说，反而别有一番喜悦之。

“这会倒是会说话，油嘴，你娘亲便是这么教你的？”

“微臣肺腑之言，还望公主明鉴。”

看着沈冬雪真挚的神，卫慕清没有说话，只留一个微笑便转过去，“帮我把发髻拆一。”

被这个微笑撩到心小鹿撞的沈冬雪有些庆幸卫慕清已经转过去了，不然还不知要怎么想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替卫慕清拆着发髻，沈冬雪心一边反思：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只是看到公主一个笑就会心加速、面红耳赤，难就像话本里说的一样……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卫慕清受着沈冬雪双手轻柔地搓洗着自己的发，嘴角笑意更甚。

待清洗净，卫慕清才转过来，“看在驸这么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份上，就奖赏驸转过去吧。”

沈冬雪看着卫慕清的笑容，不明所以，却直接被卫慕清轻轻推着转过去。沾着的肤温，卫慕清推完人又趁机摸了两才收手，替沈冬雪拆上简单的玉簪。沈冬雪的发因为要女扮男装剪短了，不过比着寻常男多少还些。

卫慕清发现沈冬雪的发又细又，而且如绸缎，有些不释手。然而着着，卫慕清就发现面前坐着的人开始轻微地前后摇摆，在晃了几之后便直接倒了自己怀里。卫慕清调整了一自己的坐姿，倚在温的池上，用手臂环住沈冬雪，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上。

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脸，卫慕清笑了笑，也是辛苦她了，一个女孩为救兄，不远万里上京赶考。

睡着的沈冬雪显得更加乖巧了，卫慕清觉得散发来的沈冬雪其实并没有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女生男相，最多算是雌雄莫辩的俊，大概是算命的是看过沈秋越之后不自觉的把两人对比了才会这么说吧。

睫微微颤动，不知是了什么梦，卫慕清没忍住，低在沈冬雪侧脸上亲了一，温。见沈冬雪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卫慕清犹豫了一番，终于还是低，吻上了自己觊觎已久的。

只是轻轻碰又觉得不够，便又轻两，怕惊醒沈冬雪便在适当的时候立刻停，“恩，跟想象中一样呢。”

☆、第 11 章 第11章

对于昨夜沐浴时自己在卫慕清怀里睡着了，而卫慕清还随她睡却不叫醒她的行为，沈冬雪羞愧地表示，“微臣此举甚是不妥，还望公主及时纠正，而不是姑息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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