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你师父的路线。”

乔安月把夏云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乔安月悄悄回看了围坐在篝火旁的两个小孩——在经历了海上的波折以及夏云的恐吓后两个孩啃完椰就已经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已经了夜。

火堆已经熄了大半，只剩些不算明亮的火苗缩在柴火里不明不灭地舐着木柴的。

海上的夜比想象中黑得多。没了火光的照耀，月亮也被渐渐浮起的海雾给遮去了大半, 只有脚底泛着蓝光的藻类让两人勉看得清对方的面容。

夜静的可怕，以至于显得乔安月方才的声音格外清晰。

乔安月一条条地分析：“范家村，里锡的余家，现在又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三爪印……你不觉得你师父同我们走的路线完全一样么？”

乔安月继续说：“或许你还记得在商船上同程柘初遇时他说的话，曾经有人画过一副有关天涯海角的舆图。”

“姓夏。”夏云应声：“是我师父。”

乎意料之外的笃定。

乔安月有些诧异，本来她还以为需要时间来让夏云认同这一观，如此看来，夏云接受程度比她想象的了很多。

夏云无奈：“我又不是傻！第一反应确实没想到他上，但仔细想想这不难猜好吗？”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诸多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一句偶然这么简单了。

“他来过这里。”夏云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神严肃，“偶然？还是必然？”

是像她们这样无意被卷，还是同程柘这样有目的地可以寻找？

如若是后者，他又在找些什么？如果目的不重要，那么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又发现了什么？

又或者，这个地方就是夏存修大变的拐？

夏云突然闪过这么一丝念，却再也不敢想。

但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岂是那么容易消去的？她现在浑都散发着一蠢蠢动的激动——如果说白天她对岛的一切还抱有的全是敌意的话，此刻更多的却是探究与好奇。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期待明早的到来。

“夏云，你应该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表。”乔安月盯着夏云的脸，不自禁地提醒。

夏云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嚣张的笑容，眉都是压抑不住受兴喜而微微翘起，在模糊的夜里是个颇为好看的小人。

这个人骨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冒险劲儿。小时候的游侠笑谈也好，还是大后以木之的份到暗杀也好，即便是最后大隐隐于世，都着刀尖血的买卖。

她本可不选择这样的生活，但是却乐在其中——虽然负重任，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主动揽起这一切的。

“怎么？”夏云挑挑眉，颇为嚣张地没没脑问了一句：“好看吗？”

“好看。”乔安月，一脸真诚。

这人怎么不路牌？！

被乔安月一本正经的语气吓到，夏云本来升起的逗心思瞬间散了个一二净。她咳了两声，觉得耳垂有些微——好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也看不个所以然来。

乔安月把夏云的反应尽收底，一时间竟生一“颇为有趣”的冲动，于是她再次调了一遍，“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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