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的神示意两人自己没事。

“抱歉。”乔安月知这药的功效，张想说些什么，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程柘找到了天涯海角。”乔安月飞快地说着。

赫连秋的里闪过一丝诧异和错愕，随即是疯狂的喜悦涌上来。

“但是，”乔安月直视赫连秋的睛，亲手扼杀了赫连秋那丝刚刚燃起的希望，“被我用了。”

星火眨消失。

随即乔安月又简单地把当初岛上的形说了一遍，反而让赫连彻底冷静了来。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不！”夏云猛地开，“还有希望！只要能够找当年我师父他留来的苞，你这病还有救！”

夏云猛地从椅上蹿起来，斩钉截铁：“夏存修留来的东西我都留在这里了，仔细找找肯定能够找到蛛丝迹的！”

说着恨不得就要上门回房把夏存修的那些东西给捯饬来。

赫连秋没想到夏云的反应这么大，连忙让乔安月拉住夏云，说：“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希望寄托在天涯海角上的。”

她顿了顿，继而又说：“……从程柘放言要去寻这传说之时，我便不抱期望。”

乔安月把夏云重新了来。

“所以，无妨。”赫连秋宽，“若是能再次找到，必然是好的，怕就怕……”

她说话说半截，突然顿住。

夏云也冷静了来——对了，即便是在服药之前，赫连秋就活不了多久，现在就算有名贵药草吊着，甚至能够行走自如，所剩的寿命更是少得可怜。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半月后，也许是半年后……那个不确定的死亡日期就这样牢牢地盘踞在赫连秋的后。

程柘固然可以再去寻，但是中途所的时间呢？能不能赶上？就算找到了，回来的路程如果距离很远呢？如果再次像那座岛一样诡异的地方，又被困个一年半载呢？

夏云冷不丁想起赫连秋之前一直挂在嘴上的那句话：

“没时间了。”

“但是，无论如何，总归都是要试一试的。”乔安月拍了拍夏云的背，冲赫连秋开，“你或许还不了解她，她当初找一个已死之人都能持这么的时间，想必，无论是夏云还是程柘，也是不会放弃的。”

“那便试去吧。”赫连秋激地，一如之前对程柘的态度——既不泼冷，也不阻拦。

“但是，在那之前，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赫连秋终于转到正题。

她缓缓：“百草谷事之后，南方的动作一直没停，百草谷一事反而激起了江湖上其他门派的愤怒——覆巢之，焉有完卵，虽然有些门派慑于压迫，但也有一些反而被推到南边的阵营了。”

赫连秋的里渐渐闪开一丝光芒，“我和沈阁主趁势收买了一些心思动摇的门派，在这半年，为陆坤——了个。”

她这话刚起了个，便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一次咳的时间格外的，乔安月忍不住走到赫连秋面前，开问：“我能看看吗？”

“……真的只是旧疾，我自己的病我还不清楚？只不过没想到……对的亏损这么大。”赫连秋无奈苦笑，然而手腕已经被乔安月一把抓到了手里。

伸两手指搭在手腕上，乔安月仔细着脉象，“医者不自医，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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