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这辈肯定娶不到媳妇呢。”

习惯地转移话题。

“他和赫连都走了这么久，早就该有结果了。”乔安月倒是不在意，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试探，“你呢？寻常人家也早就成亲了，你这些年就没碰上什么喜的人？”

夏云一酒来，呛得睛发红，“……喜的人？没有没有！那些男人一个个傻不拉几的，武功又差，连我都打不过，也就初一勉能，但这人整天不说一句话，没劲透了，朋友还成，其他的关系还是免了吧！”

“再说了，这些年光顾着找你去了，哪有心思找男人？”

夏云斩钉截铁，还不忘以示肯定。

“那……”乔安月呼一滞，忍住起伏的思绪，问早就准备好的问题，“女人呢？”

“哈？”夏云一副“你仿佛在逗我笑”的表盯着乔安月。

于是连忙解释，“你看在东平里巷撞见……的时候，嗯，你也知，除了正常的男女之，断袖、磨镜也是有的，你就没往那方面想？”

“……”夏云难得的被乔安月呛得说不话来。

“没、没有吧。”她笑两声，神有些不自然，思绪突然闪过之前无意识的画面，“而且两个女的……想想就有奇怪啊。”

毕竟不是主大众。

人本能的对自己“不合群”抱有恐慌，并且对承认这个份抱有疑虑——虽然夏云为一介女行走江湖，无论是见识还是思想也当得起“另类”二字，只是这方面到底没往自己上联想，如今被乔安月一挑明，生来的虽然不是反，但那无端的恐慌还是猝不及防。

不多么另类的思想，往往囿于成见，囿于大众，总会偶尔遭到自我质疑。

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至极，但只要跨了过去，便如磐石，拥有与全天对抗的勇气。

真正让夏云恐慌的不是“自己觉得两个女人在一起而到奇怪”，而是“她并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任何问题”。

“……很奇怪吗？”乔安月突然一个疲惫的浅笑。

“应……应该吧。”夏云糊不清地回应。

应该，指的是本人觉得其他人会如何觉得，而并非“我觉得”。

“我知了。”乔安月站起来，大步朝屋外走去，“抱歉，当我没问这个问题。”

“诶你去哪儿？”夏云忙不迭的问。

“屋里都是酒气，我去透透气。”

夏云盯着手里的空酒杯一瞬间神。

如果对象是她的话，会不会奇怪呢？

……没太想明白。

“诶月儿你等等我啊，我也觉得脑有，跟你一起去溜溜？”夏云匆忙起，跟虫似的跟了上去。

——于一本能的冲动，她直觉自己应该是追上去了的。

然而刚刚追上乔安月的步伐，夏云把乔安月的手顺势一牵，控诉：“你走那么快嘛？差都要追不上。”

“夏云我问你最后两个问题。”乔安月突然转过来，一脸认真地盯着她。

“啊你说！”觉得自己慢一刻便会被打死，夏云立喊。

乔安月突然双手搭在夏云肩上，把人往边上的枯树上一推，一手跃过肩撑在树上，一手牢牢固定住夏云的——

双贴住，夏云被这一得猝不及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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