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德嫔的脸一白了起来，她喃喃地：“为什么？”

秦驷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话中的冷意让德嫔觉得上凉了起来：“你心狭隘，脾气暴戾，容不人，虽说手段不足为惧，但……德嫔会容忍一只会蜇人的蜂盘踞在自己左右吗？”

这话说的实在没错，德嫔知，若是换自己在秦驷的位上，她会跟秦驷一样的事。

排除异己，收拢人心，借刀杀人，不留痕迹。这八个字曾经是她爹告诉她的，她把这十六个字牢牢记住了，却好像从来没有到。可是现在想来，居然被皇后一一到了。

德嫔站的笔直，可她的手却抖的厉害。她现在可以说是山穷尽了，以前她收拢起来的那些妃们早已不愿意同她接，吴家算不得是大家族，仅有的那些旁支也本没有半用，那些旁支都尚且要靠她爹扶持，又如何能派上用场呢？

她突然屈膝跪地，原本直的腰背也弯了去：“如果皇后娘娘放过吴家，那……妾愿意为为婢，侍奉皇后左右。”

秦驷的目光在她背上顿了一，随后又离开。她脸上带着一抹轻笑，却再也不往德嫔上看一了。她将手中的琉璃杯扔在桌上，抬脚往外走去。

德嫔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什么屈辱的了，她大声：“皇后娘娘，只要您愿意放了我们家，妾什么都愿意啊！”

她的话却没有让秦驷的脚步停顿一。

德嫔往前膝行两步，突然想到什么似得睛一亮，随后他大声说：“皇后，不想知究竟是谁的毒吗？！”

秦驷停脚步，德嫔里一丝希望来，可是一刻，那希望却转间湮灭。

因为秦驷的脚步只停顿了一，便又往前走去。

“是一个叫归雁的女，她是谁派来妾不知，但如果皇后娘娘愿意，妾可以去调查这件事，七天之，一定给您一个结果！”

秦驷终于住了脚，这件事的确一直都是她的心刺，这件事她虽然给了瑶音，但这么时间了，依旧没有查到什么。

瑶音便是当日那个相讨喜，机灵懂事的女，她倒没借秦驷让她办的事来成为大女，而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了四个大女中的一员。

她一个女，且不说能不能查些什么，就算查来了，说不定转就会被人灭。卫天功倒是明，可她们修炼的时日尚短，遇上手，还是只得伏诛。

可秦驷一定要查是谁要害那个可怜的秦思，一来要为她报仇，二来，秦驷一个尚且容不得蜇人蜂盘踞旁的人，又怎能忍受暗有一条虎视眈眈的毒蛇呢？

蜂毒只会使人疼，蛇毒却能要人命。

秦驷转回到德嫔边，蹲，一手挑起德嫔的，让她看着自己。

德嫔心里打着鼓，她着自己和秦驷对视，秦驷打量她的目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

半响，她才：“你不知是谁害的我？”

德嫔连忙摇：“妾不知，妾只知给您毒的丫鬟叫归雁，但如果您给妾时间，妾能把这件事查个清清楚楚。”

秦驷轻笑一声：“本手那么多人，哪个不能查这事？为什么偏偏要你查？”

德嫔脸苍白，似乎生怕秦驷不答应一样，连忙低声说：“吴家总归还是有几分人脉的，况且这件事娘娘的人查起来不免束手束脚，妾却没有那么多顾虑，也不会引人注意。”

这话倒说中了秦驷心中的隐忧，说这事其实给瑶月几人更好，她们一直跟在秦思边，恐怕知的事比秦思还要多，可秦驷自然是不放心她们的，因为若有人想害秦思，以这四人的份，是最方便的了。

秦驷翘了翘嘴角，缓缓颔首：“好，这件事本就给德嫔，希望德嫔不会让本失望。”

德嫔受到秦驷意味的目光，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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