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问你今日着这衣服如何？”龙清寒扬了扬声，语带了几分奇怪之意问。

上官云闻言骤然一怔的，脸上立时几分尴尬神来，她挠了挠，用余光打量着龙清寒从包袱里为自己翻来的衣服，樱直裾外罩素雪的褙，琳琅苏扣的官绦系在金丝绣云纹的腰带上，端的是上官云多年未穿的俏丽女儿家的服饰，在这日间扮上倒添了几分生气来。

“昨夜的衣衫落在地上都被污了去，今日另换一也好上路。”龙清寒神自若地说着拿着那衣衫朝上官云走来。

上官云心思猛然一，脑海中却平白地闪过昨夜的那些画面来，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却是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慌忙：“多……多谢式神大人费心了，这衣服云现便换上。”

她说完一把夺过龙清寒手里的衣衫，钻回床榻上，迅速放床帐将自己遮掩起来。俏脸上红霞暗，竟是莫名地生几分羞涩来。

这般羞模样了乌，自然也看不到床帏外的人嘴角轻轻勾起的弧度。

换好衣衫钻帷帐，上官云走间便瞧见龙清寒坐在黄梨木的圆桌旁，手里着茶杯，轻呷了一，微微皱眉。银白的面被她摘了来搁置在一旁，折着午间窗外碎散的光。

“式神大人在恼何事？”上官云走到她旁坐，问。

“离了上官府，这能的东西也少了。”龙清寒颇为惋惜地说。

上官云望了望她尚未放的茶杯，立时便明白她所言的乃是这茶的滋味，心亦是一叹：“那些上号的茶叶日后有机会再觅来便是。”

“只可惜你院中栽的那些桃树，烈火焚尽，那些桃也平白遭了秧，毁了日后的那些佳酿，再觅不得！”龙清寒搁茶盏望向窗外，语声慨然。

“今年这时节只怕是赶不上了，不过若是今年能重植桃，兴许来年能再酿上几坛酒来为式神大人你解解馋。式神大人陪云回府栽几树桃，如何？”上官云眯了眯望向她问。

“若来日有酒，云胡不应？”龙清寒望向她轻浅一笑，眉目间舒展开来，叫人瞧了尽有些心痴痴醉。

上官云见她展颜浅笑，心底多生了几分悸动来，她拿起桌上的面起走到龙清寒面前，指尖轻轻撩起她挽起的青丝，用手中的面小心翼翼地扣在她薄胎玉瓷般的肌肤上。

“走吧。”指尖有些不舍地离开素银的面，上官云敛起目光，转淡淡。

龙清寒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轻轻低了低，缓步跟在她后。

上官云自集市上置了锄和树苗，行步至上官府后院，瞧见屋院之焦灼狼藉，又不由得暗叹了一声。

倒土填坑，龙清寒在旁同她共举锄，一言不发。桃树栽成，只见上官云猛然间在树跪倒，声：“吾辈，上官氏云于此立誓，今日植树于此，来年开之时，定要复这上官府，重兴我上官一脉！”

她言罢在树重重叩首，虔诚的模样却是龙清寒一次瞧见，竟叫人心底不自觉跟着沉重起来，起来。

“式神大人，来年今日，我上官云许你共酿桃酒，笑醉三千。”

一句豪言，将飘忽的心神拉扯回来，龙清寒偏，撞了上官云沉的眸中，却是突地莫名心颤，惊慌起来。

植罢桃，回到客栈，各自回房收拾行。

上官云再见上官皓月之时两日已过，上官皓月初家门，显得格外兴奋，一大清早便背着行来缠上官云。上官云换好衣衫收拾好行李，刚客栈便瞧见了客栈门前稳稳停伫的车。

白夜上着墨黑的鞍，红的缰绳被龙清寒轻轻牵在手中。一雪白的发被梳得格外柔顺，白的鬃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晃动，乌黑的瞳眸宛如墨玉。它低温顺地吃着龙清寒喂来的草，模样像极了一个偎着母亲的乖巧孩。

上官云走到白夜边，左手扣起，右手则在它上轻轻抚摸，白夜回瞧了瞧她，随即垂来，低声打了个响鼻，算是同她了安好。

上官云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伸手撩起后的车帘，钻了车。

“式神大人。”她轻唤。

龙清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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