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呆了？快过来吧，”顾慕羽拉着她漫

“这么说来，我若是不答应可就是我不聪了？”顾斯年轻挑着眉说，一向温的脸竟有了丝狡黠的味。

“顾伯伯，谢谢您。”她恭恭敬敬地站起，仍是标标准准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李烟罗当然很兴，她这两天完全被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冲击得患得患失。人，一旦拥有过，再失去，绝对是灭之灾。以前的她，吃了上顿没顿，不被任何人疼，一场末路逃亡竟然换来一个天堂般温馨的家，她每过一刻都在祈祷还有一刻，她发誓，为了这场幸福永驻，愿意牺牲一切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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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错，你们两妹吃过早餐就去园里逛逛吧，咱家虽然不算大，慕羽你也要带烟罗好生走几圈，认认地方。”

“好的，爸爸。”

顾慕羽如捣蒜：“是啊是啊。”

我一同上学堂好不好？要是小烟罗能和我一起，我肯定会好好学的。”

“哎呀，爸爸，”顾慕羽又使撒决，“小烟罗一个人待在家里肯定会无聊的呀，我们两个一起去上学多好，可以一起坐车，一起学堂，一起课，互相有个照应嘛。”

“你呀，”顾斯年好笑地摆摆，“真是想一是一，以前就经常这样跟我许诺，哪一次认真到了，嗯？”

顾斯年早早离开了餐桌，一个人去了书房，近日他总是待在书房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没有人知他都在沉思些什么。

“我有说过不让烟罗去念书吗？”他卖了个关，“昨晚就联系过学堂那边了，好在还没有正式开学，不过不知烟罗现在是什么基础，但是烟罗比你小，肯定是不能同一个班的。”

“烟罗，我们是一家人，家人之间不必言谢，客都是留给外人的，知吗？”顾斯年大抵能够猜到她心的惊涛骇浪，昨天顾慕羽将她救后，他便命人将李烟罗的世过往打听了个清清楚楚，不是他小人之心，只是世当，一切以安全为重，不过在他看完整份资料后，他又是好一番静默。

“小烟罗，你瞧，这儿开得多漂亮。”她们家因着顾斯年喜，便单独在院里辟了一方天地，满了芍药，红的白的粉的，个个都神饱满，傲立枝，不时有蝴蝶在期间穿梭飞舞，此刻顾慕羽一袭淡黄连衣裙迎着明媚的日光站在丛间，回眸的那刻，一束光从她耳旁过，真是应了里那句话：巧笑倩兮，目盼兮，素以为绚兮。

年少时他也曾鲜衣怒，为了国家命运拼搏半生，可是这天倾颓之势不是他一人便可力挽狂澜的。列虎视眈眈，军阀割据混战，百姓离失所，一切仿佛一咒生生压在中国这片大陆上，不知什么法可解。如今虽有革命正在如火如荼地行，受苦的依然是无辜民众。说得好听，他们是为了人民争公义，可到来仍不过是显贵们的权利倾轧、更迭。他前所未有地到了茫然无措。

顾慕羽一听她爸爸早把事安排好了，乐得睛眯成一条，又小烟罗的脸：“小烟罗，开不开心，咱们可以一起上学啦~”

“快坐吧，小烟罗，以后咱们都不要动不动就说谢谢了，这样显得多生分啊，你说是不是？”顾慕羽见她久久不直起，拽了拽人的衣角，把她拉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