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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还好我没有亲和她说，不然我一定会······”她说不去了，双手捂着脸，低低的呜咽声从里面传了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顾斯年顾不上自己的不知所措，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真的是脑不开窍。原来她俩竟是相互慕而彼此不知。顾斯年突然很想笑。

“爸爸，小烟罗也是你的女儿，你接她回来吧，我是，是我错了事，应该我离开，不是她。”她显然没有听去顾斯年说的话，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打算。

“地上凉，先起来再说吧。”顾斯年伸双手去扶她，在把她扶到沙发上的那一刻，他前所未有地到原来自己真的是老了啊，竟然连自己的女儿扶着都觉得有些吃力。见惯了慕羽和烟罗同同嬉闹的场面，此刻光是看着慕羽一人游离的样，顾斯年居然觉得很不习惯。

“你错了什么？”顾斯年没有接她的话。

“我······”顾慕羽很想重复刚刚的话，这样就可能让她的小烟罗回来，可是话就在嘴边绕啊绕的，她却怎么也不想说。

“你声声说自己错了事，但是话到嘴边，你却一也不想承认对不对？因为你本不觉得这是件错事，你只是想让她回来。”顾斯年直言破。

顾慕羽只得颓然地，她瞒不了爸爸，也不想瞒他，“爸爸，对不起。”她说完便别过，不敢看顾斯年的表。

“别说了。”他一也不想听。

对不起？这真的错了吗？说了对不起就能扭转过来吗？不能的，一声对不起只是想劝为此伤心的人，只是想减轻自己的负罪罢了。他这一生说过多少次对不起，他都记不清了，一句比一句更苍白无力，没有半分用。

“慕羽，你今年多大了？”他突然问。

“二十呀，爸爸，前些天我不才过了生日的吗？”顾慕羽不知为什么爸爸突然问这个，这和她和小烟罗的事有联系吗？

二十岁了，真快呀，当初那个牙牙学语齿不清地叫他爸爸的黄丫原来已经得这般大，落得亭亭玉立，大方得，拈煎茶的安静模样像极了她娘亲。

“那烟罗呢？”他又问。

“小烟罗比我小三岁，生日在我后面，再过两个月就十七岁了。”爸爸这是怎么了？都不记得我和小烟罗的年纪了吗？顾慕羽一时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觉得爸爸太奇怪了。

十七岁啊，好巧，自己遇见那人的年纪也是十七岁，到现在纠纠缠缠居然已是二十二年，岁月溜得这么快么？顾斯年低看了看手指的间隙。

“爸爸，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还小，不一个人？可是我对小烟罗······”顾慕羽抢着解释，她是真心的，一也不掺假。

“二十岁，不小了，爸爸在你这个年纪都谈婚论嫁了。”谈婚论嫁的对象是你娘亲，纠缠不休的却另有其人。

顾慕羽低去：“那是因为我和小烟罗都是女孩，对不对？你接受不了？”

“慕羽，你也知你们都是女孩，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上了她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我早就想这样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怕破罐破摔，顾斯年，你听好了，我廖志远喜你，是想和你过一辈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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