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捧着她的脸，“都过去了，相信我，好吗？”

“先睡觉吧，要我给你哼歌吗？嗯？”顾慕羽抹去脸上的泪，抓着李烟罗的双手放了被窝。

“大木鱼，不知打雷闪电的时候是谁唱歌谣哄你睡觉的呢。”李烟罗一脸好笑地看着她，她这阿啊，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听不得打雷声，见不了闪电光，记得她到顾家后第一个电闪雷鸣的夏夜，顾慕羽装着镇定还想给她唱歌谣，结果调一就被“轰隆”一声炸跑了边儿，最后还是李烟罗轻哼着歌谣，抱着她晃晃悠悠的，这才让人安心睡着了，从此以后，但凡打雷闪电，都是这样，她们才睡了个好觉。

“又取笑我？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快睡，看我明天醒来怎么收拾你~”顾慕羽把她的睛蒙住，一一摸着她的眉，“累了这么久，赶休息吧。”

“嗯，你也睡吧，我明天再带你到沈城玩。”李烟罗的声音渐渐消了去，是啊，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心上人，一的防备可算卸了来，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也在理之中。

顾慕羽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声，在她眉心落一个吻，起走到了窗边，望向黑压压的乌云，心这样霾的天也该过去了吧。

爸爸？她的余光扫到正走酒店门的顾斯年，夜已，喧闹的世界终于有了片刻宁静，街上几乎没有人，顾斯年单薄的影在皎洁的月被拖得老老。顾慕羽轻轻关上房门，追了去。

“爸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来什么？”顾慕羽走到他旁边，用手轻轻挽住他。

顾斯年见是她，用大手裹住她的小手：“你廖叔叔还没回来，爸爸睡不着，来等等他。”

顾慕羽很少见他这样担心廖志远的样，以前都是廖志远恨不得把人放在心上守着，而顾斯年从未直言过他对廖志远的关心，即便是二人在一起一年多，明面上顾慕羽还是觉得是廖志远为两个人付的多，但是现在看看，好像她爸爸也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不够那个人，他，是因为愧疚吗？

“爸爸，以前我都没有仔细问过，你和廖叔叔，还有娘亲，究竟是怎么回事？”爸爸对娘亲是什么？对廖叔叔又是什么？这是一直困扰着顾慕羽的问题。

顾斯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一路走来，他曾以为一切都很复杂，可是回看看，他却发现所有的事他都记得清楚，条理明晰，历历在目：他离开家乡为了国家兴亡奋斗，经载之介绍遇见了廖志远，三个人一起打拼，谊渐增，后来他为报恩师厚迎娶了他的女儿，廖志远向他表白他拒绝得果决，两人一别就是多年，慕羽生，她妈妈不好，离开了他们，廖志远回国又来到他边，他们的关系忽明忽暗，廖志远把一腔化为守护，不说，更没有他，而他也不说破，他不敢承认他心里的真正想法，用愧疚和激当借，一直和廖志远着兄弟，然而最后，他还是忽略不了心的声音，终于鼓足勇气牵起廖志远的手，想和他一直走去。

“我对你娘亲不是没有，”顾斯年重重地叹了气，在两人的孩面前说这些，他实在惭愧地要命，“但是我的确对不住她，给她的不是她想要的。”

“娘亲知吗？”顾慕羽虽然心里难受，但她还是没有办法怪顾斯年，她不能装作看不到顾斯年的隐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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