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能顾得上对方已经算是不错的表现。就是一次吃午饭的时候，李存然留意到自己的和另一个女生的关系不太对劲，有一超越了好朋友的亲密——不敢多想，可是又非常好奇。

“阿然，我喜女生，我是同恋。”

那一年对于同恋还没那么开放，大街上敢说自己喜同的大概也就那么几个，实在是很少。那时候初二的李存然是惊愕的，一时间对于这件事有些不能接受，而且也不能理解。

她觉得，李存誉也就是比较，也不至于没有男孩喜啊，为什么会喜女生？

差不多两天，妹俩都没说几句话。

“…”

一次晚修回来，李存誉刚洗完澡打算关房门打电脑游戏，李存然倒是抱着枕现在房门。

“怎么了？”

“我看了恐怖片，害怕，今晚能和你睡吗？”初二的李存然没有那么神经质，反而是显得非常乖巧听话。李存誉，让她来。

那个夜晚，李存誉关了灯，调了比较低的亮度自己打着电脑游戏；李存然则是卷在被里，看起来像是熟睡已久，实际上却是睁着睛没有安眠。差不多凌晨一，李存誉蹑手蹑脚躺在床上时，存然才开了。

“。”

“嗯？你怎么还没睡。”

“嗯…在想事…”李存然转了个，借着窗洒来的月光，看到李存誉隐隐约约的廓线。“，你为什么会喜女生啊？”

这一个问题其实想问好久了，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机会说。李存誉自己似乎也怕因为这件事导致不和，所以一直跟妹妹若有若无地保持距离。李存然不希望自己跟亲生的关系变得那么生疏，都十几岁了，有问题还不如当面说来呢。有些忐忑、她不知这样的提问会不会让李存誉为难，会不会让李存誉讨厌她。

“喜一个人，哪里有理由？”李存誉也回望她，借着淡淡的月光，冲她一笑：“就是喜了，没有来由的，也解释不清。最近也了解了很多关于这个圈的事，以前也觉得同恋遥不可及啊，可是现在想想，觉得也只是人的一本。阿然，这就跟普通的问题一样，只是换了一个别。”

“唔…”

李存然似懂非懂。

“好啦，不要想那么多，早睡吧。”

“诶？…”李存然摇了摇，“不想睡，我想跟谈心，想多了解了解你。”

“傻妹妹。”

对，那就是李存誉的初恋。

不过好景不，李存誉的这一个初恋在没多久之后就因为家里原因辍学，也无奈地因为同样原因分了手。而那个女生在后来工作一段时间之后，就跟一个男生谈了恋，后来还因为投意合而订了婚，并打算够了法定年龄就领证、在此之前，更是向很多好朋友传去喜讯，发了请柬。

李存誉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这是一个共同好友说来的。

李存誉那时候难过，大概在读二。

她很是悲愤地喝着闷酒，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那个女生最后还是嫁给了一个普通的男人。她说，“当年在一起的时候她就说过她会嫁人，我以为只是一个玩笑，可是没想到，原来我跟她的，才是最大的玩笑。”讥讽得很，哭了很久。

李存然有些心疼她。

然后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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