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样，就告诉他是挖矿的人们，在彻夜地挖掘铁矿。

他带着疑心走去，那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可以看到山上有数百火把，照耀着夜班的矿工们在那里为男爵夫人的炉挖掘原料。从矿山到村里，在火把的光，匹、驴和背筐推车的脚夫络绎不绝，村里的人骄傲地告诉他，这些夜班工人都是从罗穆托、苏尼甚至鲁尔霍夫教区来寻找工作的工人，因为白天的工作约定俗成是归图尔斯特教区的居民们的。

“这么多人都是从其他教区来的吗？”苦修者吃惊地问。

“是啊，”当地的居民自豪地说，“他们那里没有饭吃。鬼怪又多，可不就到我们这里来了吗？他们都是很虔诚的人。虽然贫穷，所吃的不过是葱和萝卜。喝的是清，可是每个月都要到图尔斯特城去朝拜圣奥布里一次，奉献一天的工资，谢他赐予他们面包和安全。”

这话使得苦修者更加忧虑，因为他原以为被迷惑的只有本区的居民，想不到其他教区的人也被面包和安全引诱到这个罪恶的地方来了：“他们的主教和教士不他们吗？”

“嘿，你是才从国外来的么？他们的主教和教士的法力哪里能和我们的主教相比！”当地居民对除图尔斯特主教以外的神职人员都表现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们既不能让妇安产，也不能赶走附在小孩上的邪，他们的圣和祈祷文都没有用——谁不知。他们就是一群骗。”

“骗？”虽然说话的是无知的农民，这么明目张胆的亵渎的话语还是让苦修者大吃一惊。

“自然是骗！”说话的人得意洋洋，毫无顾忌，“他们收取的奉献很多，不是穷人还是富人，他们总是以神灵和圣徒的名义拿走最后的两个铜板，不给人留一，但是当妇难产，小孩被邪缠上的时候。他们的神灵和圣徒们又无能为力！——在我们这里就不同了，妇们只要到快生孩的时候，就去朝拜圣奥布里，然后住到可敬的主教开办的医院里去。然后就能幸福地抱着健康的孩回来——不像是危险的生产，倒像是一趟轻松的游玩呢。”

“真的？”

“啊，你随便走到哪一家去看看就明白了。我敢向你保证，纽斯特里亚没有一像这里受圣奥布里保护的那样。女众多，而且健康活泼。不受邪的困扰，说到孩的数量，这里每一家都可以和有福的约伯相比。村里还有三家的妇人怀有快要临产了，我敢打赌，他们此刻都快地在预备去图尔斯特朝圣的用品，你是绝见不到他们害怕那其他地方的人惯于在妇人生产时候惧怕的邪的！”

这话让苦修者生了惧意，因为妇人原是被神谴责，要吃生产的痛苦和危险的，然而现在他们居然尽乐，不怕生产的危险，而且如此生的孩还健康活泼，这不是大大违反了神惩罚偷吃了两果的罪人们的原意么？

他定了定神，又问：“每家的孩的数量都像有福的约伯那样，他们能有每日的面包么？”

“当然，有圣奥布里和我们最可敬的主教，他们怎么会挨饿呢？即使这里不产铁矿，附近的农地也够他们吃饭了——自从新主教上任以来，这里的田地一年的收成，比得上过去三年的，而且还开垦了新的农地，连其他教区的人都到这里地以求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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