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呃……没有。”

“确实没有吗？有的时候我因为守夜后的疲惫，会睡着，那时候会说一些奇怪的话——只是一些梦话罢了，这里的的人都知，我吩咐过他们，不要把我在梦里说的话当真，因为梦话原是当不得真的。”主教说，“只是你一来就和我争吵，所以我没有告诉你这件事。”

“没有，你没有在梦里说什么话。”

“我每次在正午的光睡着都会说梦话的，这次没有么？”主教再次问，“不要听到了说没听到，也不要把听到的话往心里去——我起初不知，那时我有时候在梦里会无端地指责一些人，使他们伤心，又不敢告诉我，后来我才知这件事，所以我吩咐他们不必把我的梦话当真，因为那恐怕不是我的话，而是一些空中的邪恶灵，籍着我睡着的时候，假装我的说话。”

“确是没有，如果你每次都会说梦话的话，那么这次要么没有说，要么因为说得太轻了所以我没听见。”苦修者回答，“您是光荣的图尔斯特的主教，圣奥布里的光辉常在你的边，本来是白昼之，不该为黑暗的邪困扰，我劝你，我恳求您，早日回返吧，不要再往迷途上走，那是通往地狱的路。”

“哼，你这个固执己见的人哪，非要我捆锁你么——什么样的路是正确的，我不比你这样一个普通的修士更有认知么？今天我还有许多别的要的事，已经被你耽误了很多时间了，你还是先回你的房间去好好想想吧，稍晚你若再是不通，我就送你到奥尔本修院去，让修院开通了你再放你来。”

他这样说完了，袍服一掀就自顾自地离开了，睛的余光却还瞟着被留在房间里的表亲。

教士在图尔斯特比在其他城市更受旁人的尊敬，当时又正好是圣光节结束，那些趁着节日来朝拜的香客们差不多也都到了回家乡的时候，苦修者没有费多少力气，当天就找到了一艘愿意搭载他离开图尔斯特的海船，他当即上船，并在船舱里开始了祈祷，祈祷他此行成功，能从那个不知名的大的邪手中，救他的表亲。

“总算走了，就算遥远的东方真有这么一圣地，去，回来，路上起码三年……”与此同时，得到对他演的戏信以为真的表亲已经踏上去往东方船只的消息，主教在心里想着，“在这期间，你是不会想死了，唉，若你不是我的兄弟，若你不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若不是因为我还你——我早就把你装在现成的石棺里扔近海，永绝后患了！”(……)

188 石棺的秘密

“嘘！”现任布拉德男爵路易郑重其事地把指竖在嘴前面，对着背后了个禁声的手势。

“嘘！”男爵的妹妹兼临时跟班，生得非常可的小天使安娜，前倾，用一模一样的郑重表，把指竖在嘴前面，将哥哥的那声嘘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然后咧嘴齿而笑，等着被夸奖。

至少……至少看起来比原来那个傻陪读赏心悦目一些……就算……就算现在跟罗一样傻，起码她比罗小很多，未来还是大有步余地的……

小路易如此安自己一番以后，爬上门后的凳，继续他未完的军事冒险。

是的，他的军事冒险！

自从上砸了个包以后，他已经在家休学了很久，一开始，他觉得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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