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开始敲门。

“陛，您醒了吗？”

“呜呜呜……让我再睡一会儿……炸薯片烤玉米呜呜呜还有瓜我还没吃够呜呜呜……”

可惜艾米丽对女王陛的起床呓语已经锻炼到了熟视无睹的地步，她捷地向后退了一步，嘭地一拳砸向大门：“您该起来了！”

“……纽斯特里亚之大，都放不一张安静的椅了么……”

“利上就要来问前天来的规划批复了！”艾米丽憋足了嗓门吼。

“啊！他们什么时候过东西？”

“前天！”

“让他们等等！我上就看！”

类似的闹剧，以前每天在女王陛的寝室门前上演，现在则每天在女王陛的书房门上演着。(……)

250 异路同途

日升到渐的时候，前见习修女格拉瑞尔不耐烦地在教堂门踢着小石。

从前，在纽斯特里亚的好时代，她是总主教若瑟的亲侄女，过世的父母本来已经给她定好了一门亲事，然而总主教对于那桩亲事不甚满意，于是就派了几个人，把他侄女从庄园里带来，扔了女修院，格拉瑞尔就这样成为了一个不曾发愿服侍神明的见习修女，她的未婚夫畏惧总主教的权势，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她就这样在修院里度过了好几年的光，直到不请自来的新任总主教打开女修院，将她和那些类似遭遇的姑娘们放了来。

格拉瑞尔对她那个怯懦的未婚夫没有任何好，而她又无可去，就这样留在了新任总主教手，说来也怪，她从前在那位严厉的女修院的鞭什么都没学会，到了这个和气的新任总主教手，却能布布得井井有条——那次预定布的教士临时发烧没来，格拉瑞尔镇定地走上讲台，噼里啪啦地随心所地行了一通似模似样的布，在来听布的群众当中引发了一场绝大的混。

事后，她就被打发到市政理那里去了，在那里些挨家挨督促小孩上新式学校的工作，“我总得告诉家他们的孩会在学校里学些什么吧”她这样对分派她工作的人说，这样，她就了扫盲班，不久她就坐在那些持不肯送孩上学的人家商铺里，把商铺变成了一间临时课堂。

妨碍生意的事告到提姆那里去以后。她又被转回了总主教手，然后。一场爆发在她和总主教之间的争吵使得她背着包裹站在了这里。

她过去的同事们经过的时候，朝她来同的目光。他们尽量绕着她走，然而她站在那里，并不觉得自己犯了错误。

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总算来了。”这效率真够低的，她咕哝着背着包裹爬上了车，和一堆纺车、新式犁、铁铲之类挤在了一起，但是，车没有前，“为什么不走？”

“我奉命还要接一个人呢。”车夫说。

于是她只能坐在纺车和新式犁之间继续等待。

太又往升了一些。格拉瑞尔开始怀念之前有小石可踢来踢去消遣的时光，“那个人怎么还没来？”

“别是什么事了吧！”车夫也张起来，在和教堂司事过后，车扬鞭启程，来到了被称为“五角大楼”的总参谋门前。车刚停，车夫就了来，他还来不及走到门边，就看到门开了，一个无论是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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