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又大又圆，脸上的也只比肚上的少一些，要藏到两个肩膀面难度太大，所以在旁人看来他只是比平常矮了一，总主教和他对话的时候他依然无可逃。

今天早些时候，总主教向被自己的随从押送过来的图尔库拉尼（他持认为他的随从们已经全倒戈，事实其实也相差无几）表达了自己要参观永恒之城顺便朝拜各神圣的遗迹的愿望，至于总主教披肩的事儿他则人意料地提都没提，仿佛不是为了披肩而来。而是单纯地作为一个香客来的。

他的穿着打扮也很是朴素，好像他不是纽斯特里亚的新任主教。而是一个杰弗里会的苦修者一般，他没有佩任何显示他份的珠宝首饰。只穿了一简朴的黑袍，拿着一支手杖。这样的装扮在图尔库拉尼的随从当中赢得了普遍的赞叹，都以为他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真正信徒，不过这可骗不了图尔库拉尼——他一定是有什么谋诡计才穿成这样的！

因为自己的主人这样穿，所以弗朗西斯和阿代尔等人也是尽量地简朴打扮，他们都换上了普通手的衣服，连剑鞘都是最简单的那。

谋啊，肯定有谋啊，图尔库拉尼张地想到。但是他怎么才能告发他们的谋呢？就因为他们没在逛街上香的时候把自己的珍宝都穿在上？

图尔库拉尼觉得就是自己，听到这理由怕也是要把自己送疯人院吧。

而拒绝总主教陪同游逛永恒之城的要求，他又不敢，不说别的，他上的某个位还在火辣辣地疼痛，提醒着他，违逆这位看似温和的总主教的场，所以虽然着教廷的指令他应该为此尽可能地拖延——倒不是因为永恒之城有什么不能给纽斯特里亚人看的，而是因为之前的计划他们要尽可能消磨纽斯特里亚人的耐心好让对方提报价——但是他还是违心地同意了总主教的要求。陪同他们去永恒之城参观朝拜各神圣的遗迹。

他怀着这样的心思，一路都拖着沉重的步伐，不得自己能立即消失在众人面前，特别是想到可能会遇到某个昨天目睹了他整场“驱仪式”的观众之后。这件事肯定会在永恒之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总有一天（他估计不会多久），走到街上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指着他的背。说，那就是故事里的疯教士。他被当众剥光，还……

想到这里。他再一次对少年总主教咬牙切齿，都是他把自己坑成这样！我一定会猜你的谋诡计，然后提醒教廷，然后我就能恢复名誉并且得到教廷的重用，而你，到时候，哼哼……图尔库拉尼就这样想着，不自禁地对总主教的方向去了怨毒的目光。

然后和对方安详、宁静，仿佛还有一因为看到这座伟大城市而兴奋喜悦的目光撞个正着。

图尔库拉尼的脸一瞬间就好像要烧起来了一样：“并不是像您想的那样，大人……”他结结地替自己解释。

“恩？那里难不是我们的前前太后曾经奉献过黄金烛台的那座著名的圣凯瑟琳大教堂么？”

“啊——是的，是的，就是那里没错。”天气并不，汗珠却像瀑布一样从图尔库拉尼的圆脑袋上了来，总主教却似乎没有发现图尔库拉尼在刚才那一瞬间受到了何等样的煎熬，他缓步朝那座神圣的大教堂走去，加了一队来朝圣的普通香客当中。

他们一起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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