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了许多的战场，并且驱逐了先前来犯的北方人，俘虏和尸首都拿到各教人看了，如若不是这样，她是不能占领纽斯特里亚的。”阿布咕哝。

“唉，这有什么可忧虑的呢？她的力量不可能这么大，除非来自鬼，而要是来自鬼的话，教皇陛和各国的君主更会帮助我们了。”

“她的力量确实很可能来自鬼，但是这鬼恐怕不会因为一赦令就低呢——当初，即使有神明的命令，王也没有轻易人来，还是要经过血的易，我觉得还是应该好万全的准备才是。”

这句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那个当过兵的教士也就傲然答：“这是自然的，我们已经往许多尊贵的廷发去了申诉的信件，再加上教皇的赦令，很快就会有许多骑士来加我们的军队，和我们一起光复纽斯特里亚了——我不妨告诉你，已经有好些圣奥尔的伯爵，和科洛姆纳有势力的大人来参加了我们，他们带来了很多人手、装备、匹，使得我们的力量扩大了一倍都不止呢！”

“这样真是再好也没有了！”阿布欣然说，原来这些贵族在知要攻打的对象不是凶恶可怕的北方异教徒，而是一个没上过战场的妇人后，他们的勇武就倍增了。

“没错，每天都有人骑着，带着仆从来加我们呢。”教士最后又加了一句。

他在亡廷里耽了一些时日，因为他还想着要见那个有名的乌尔里希公爵一次，如果可能的话，将所打听到的一些关于新政府的行动告诉他，但是他没有等到这个机会，公爵忙于外孙女的婚事，其他一切大事都要为这个让路，更不要说区区一个佣兵了。

最后他得到召见，却是因为有逃亡过来的人报告，两个科洛姆纳的伯爵（他们跟纽斯特里亚的正统王室还是四代以的表兄弟）听到纽斯特里亚的王位被篡夺之后，就想侵纽斯特里亚，解救被困在大修院里的前王，成就骑士的光荣，顺便再掳掠一批可观的战利品。他们怀着光荣与财富的期望发，迎接他们的却是死亡与凌辱，他们的军队刚刚踏上纽斯特里亚的国土不久，就看到了不祥的烽烟，然后，一支恐怖而可怕的大军袭击了他们，得意逃回来的人寥寥无几。

这个噩耗极大地震动了亡的王室，公爵因此想到召见此前曾经提醒过他们敌人武力的老雇佣兵。(……)

287 敌分析

阿布将他看到的一切都详细地报告给了公爵，据他所见，那个僭称女王的年轻妇人，是不能轻易地把她作为一个只是遇到了死耗的瞎猫看待的，诚然，她是趁着王室亡的时候篡夺纽斯特里亚的王位的，但是，那支曾经迫正统王室亡的野蛮人大军似乎已经和她对决过了，而且着实地吃了苦，首级和俘虏都到给人看过了，阿布就是亲看到的人群之一。他又说，据他所知，首都阿罗纳埃尔的市民们已经因此给她加上了“蛮族驱逐者”的衔——至少，从阿罗纳埃尔到图尔斯特的旅客们都这么说。一个拥有这样衔的妇人，是很难想象她跟普通的闺阁妇女一样，是斥喝就能击退的，不能凭着过去固有的印象傲慢地以为，等狮回家，只消吼上两声，猴就会吓跑了。

“她并不是仅仅凭着狂妄自大和国无人就上女王的，她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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