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若瑟都以于那个了不起的大修院为傲，那样一个光辉的、伟大的、历史悠久的、比许多国王都更富有和有权势的修院，就这么在一个早晨，在那个傻里傻气的“女王陛”和那个看上去再和气不过的小主教手里，灰飞烟灭了。

卡尔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登时吓蒙了，他一直半公开地反对现政府，觉得现政府不过是称大王的那只猴，而自己是支持亡的老虎的，老虎上会回窝给自己撑腰的，而现在他发现鼻底的刀锋居然也是会杀人的！

这怎能不叫他立即吓得乎乎地倒在床上呢？(……)

PS：现在是第四卷，第五卷才是最终卷，请不要在书评区造谣说这是最后一卷吓人，谢谢

312 人心

“完了！完了！”前羊包买商人卡尔躺在自己家床上哼哼唧唧不停，“全完啦！政府肯定很快就会来抄我的家，还会砍了我们，哎哟，哎哟，都是那个天杀的前副主教伍尔夫，勾搭着我同前朝余孽往来，犯大错，现在他已经投了新总主教了，上就会带人来抄我家，哎哟，哎哟，这可怎么是好哇！新政府要开杀戒啦！要动刀啦！刀就要砍到我脖上啦！哎哟，哎哟……”

“亲的，事并没有那么糟糕吧，您什么都没有啊，只是和朋友们一起发发牢而已，仁慈的总主教不会因此就对我们怎么样吧……”哈夫人不背后怎样淌抹泪，当面总是尽力安自己的丈夫。她其实不知丈夫“勾搭前朝余孽”是怎么回事，因为她并不知丈夫给亡王室写效忠信的事儿，但是费了好几天才从丈夫中得知他这一场急病的来由，不得不勉找些说词宽他。

“不，不，你不懂，这我们全完啦，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事到临，自己怎么只能同妻商量呢，往日那些共同咒骂新政府，南望王师的好朋友怎么没一个上门探望的呢？卡尔悲从中来，像她这样一个无知的小妇人，知事到如今，“勾搭前朝余孽”是多大罪名么？大修院就是因为这个罪名被杀全院的！连声名显赫的大修院都说灭就灭，没在新政府令后活过一个钟（传闻照例是夸大其辞的），像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半退休的前商人。还能翻得如来佛的五指山么？

“我们向教会捐些钱，叫他们免了我们的罪过。不就可以了么，不是什么样的罪都是可以用金币来赎的吗？比起命。钱财算什么呢！”

“呜～～～你说的有理，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一句话让卡尔稍稍宽了宽心，但是他随即又想起一件事来，“当年总主教还是新任图尔斯特主教的时候，他便不肯收我的钱，把我的包买许可收回去了，那时候他便没有接受我的金币，到现在他愈加升了，我的这家财。人家还不放在里呢！”

“呃，可敬的总主教收了你的羊专买专卖许可，可以拿去价卖给别人，他这次不收我们的钱，还能卖给别人什么？”

“啊，你说的是，我倒是糊涂了。”于是卡尔想起吃饭来，哈夫人叫厨房煮了一粥，炖了一只斑鸠。一喂他，他都吃完了，末了，又吃了两个煮。几枚果，喝了酒。晚上饱饱地吃了一顿有酒有的晚餐，早上想到要去教会里。吃得就少了些，饭后了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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