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生活，再见到这仪式、这场面的时候，却不由得慨万千，一儿也不觉得自己从前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了。

也许有一些牺牲是白费的，也许有一些牺牲是愚蠢的，也许有一些牺牲本来并不必要——肯定有一些牺牲从表面上来看并没有给牺牲者的家族带来什么直接的好——然而，从不鼓动白费、愚蠢、不必要的牺牲的地方，他小路易已经见识过了。在那里没有牺牲，因为牺牲需要亡者的自愿。役和屠杀却不需要。

哦，错了。在那地方，还是有人牺牲的，奥拉布大叔，还有，罗……

“贝利尔叔叔。”他拽了拽对方的衣服。

“恩？”

“能帮我一个忙么？”

贝利尔挑了挑眉：“什么忙？”

第二天，贝利尔到国家大教堂询问为两位葬在异国他乡、不幸没有能够回归纽斯特里亚的亡者举办归魂祭礼所需要的费用和其他必须的东西，从前他是个随短上司的唯主义者，现在却觉得为罗办些什么并不是他信仰不定，而是跟海军凯旋式一样的必要仪式。为此费些什么也是值得的（就算小王到时候给不钱来，他用自己的薪金收付了也行），不过，在他询问祭礼细节的时候，明显察觉到了一些不和谐之，稍加打听，就从某个嘴撅得可以挂油瓶的红发那里听到了不少八卦——

最可敬的纽斯特里亚总主教本人对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亲人的归国并不到多么兴，恩，这是官方说法。红发的私人说法是，“他恨不能生吃了对方。”

不得不说，作为能够和总主教当面锣对锣鼓对鼓地大吵而闻名整个阿罗纳埃尔的红发前修女的神经十分之，她对细微的领悟向来不锐。所以她没有发觉，作为带来这个坏消息的使者，以及她上次越级和艾米丽去汇报搅女王陛绪的帐二合一。总主教恨不能顺便也把她生吃了，不蘸调料的那吃法。

所以。她对接来和总主教的一场大吵也丝毫地没有准备。

“不就是他表哥想见见他么，他反应那么大什么？”红发形容的“反应大”。指的是总主教指着门的方向对她说了好几个字，“对方可是他亲表哥哎！想见见怎么了？还能杀了他吗？”

可以想见，确实曾经差被表哥杀了的总主教对她的这句不以为然的话会有多大反应了。

当然，最终的结果——红发前修女占尽了嗓门声音大的优势，无奈官大一级压死人，胳膊扭不过大，在她滔滔不绝地讲述兄友弟恭的大理的时候，总主教轻轻一拉铃绳，四五个警卫就一拥而上将她发，哦是发送到了咨询服务这个“可以尽发挥她优势和特（嗓门）”的地方来了。

至于他那位亲的表哥，“在牢里发霉去吧”就是总主教的最终结论了，末了，还加上了一句提到他这位世界上唯一仅有的亲人的时候时常发愿的祈祷：“他要是死了该多好！”

不知前因后果的红发前修女觉得总主教这番举动十分不近人，是呀，对方的确辜负了他的款待，了不少比如煽动反对女王政府、拐带路易王的事，让总主教不在朝廷还是在女王陛面前都很难人，但是，路易自己也了不少坏事，而女王这次都看在他是自己儿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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